“你知道我指得并不只是她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晏洵重新拿起书,垂眸道:“这不正好随了某人的意。”
楚玉笙心下一震,有些不可置信地问:“你知道?”
“我为什么不知道?”晏洵反问,“不过是想用美人计迷惑我罢了。不过,他想很对,你确实能够迷惑我。”
说罢他微微抬眼望进她的眸子深处,轻声道:“在这世上能威胁到我的,只有你。”
“你明知道这是个陷阱,那你还……”楚玉笙气不打一处来,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。
晏洵抿唇似笑非笑,“怎么?我不娶你,难道眼睁睁看着你嫁给别人?”顿了顿,他又道:“你难道天真的以为,他会放过你吗?”
“……”楚玉笙竟无言以对。
“别天真了。”晏洵无奈一笑,抬手点了一下她的鼻翼,轻笑道:“还有,你要是对我没那个意思,别勾引我。”说着,他的目光从她脸上下移。
由于她弯腰双手撑在桌上,所以胸口处的衣服微有些松垮,一不小心便泄露春光,楚玉笙这才恍然,慌忙捂着胸口起身,面上因羞赧而泛红。
晏洵很喜欢她恼羞成怒的样子,愉悦的笑容逐渐在俊逸的脸上放大。
楚玉笙咬牙,狠狠瞪了一眼,二话不说拿起桌上的那枝桃花,转身离开了。
晏洵微愣,随即又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她这脾气……还真是一如既往地眦睚必报。
***
楚玉笙再次入
宫请安的时候,所有人看向她的目光多了一抹羡慕和嫉妒在里面。
由于晏洵在,没人敢说她什么,就连皇后都懒得讲他们。
迦南公主见到晏洵和楚玉笙也是绕道走,楚玉笙心中微叹,怕是这皇宫上下都知道她被晏洵捧在手心里呵护着了。
今日惠妃身体不适,请完安便回宫了。
楚玉笙和晏洵给皇后请安后便去了安宁宫。
“靖王爷,靖王妃。”门口的宫女行礼。
晏洵点头,“惠妃娘娘呢?”
“在院子里歇着呢。”
晏洵拉着楚玉笙走了进去,一进院子,果然看见惠妃躺在贵妃椅上晒太阳,闻到动静,她微微抬眼看了过来,随即起身走了过来。
“玉笙。”惠妃迎了过去,双手握着她的玉手轻揉道:“这段日子辛苦你了,快坐。”
“呃……”楚玉笙有点受宠若惊,连忙回绝道:“不,母妃我……您坐。”
“快坐吧!不要跟我客气。”
惠妃双眸含笑地将楚玉笙按坐在贵妃椅上,哪有什么身体不适一说,她力气大着呢。
楚玉笙抬眼看向晏洵,后者耸了耸肩。
惠妃连忙招来宫女道:“快,将炖好的血燕窝端上来。”
“是。”
“母妃我……”
楚玉笙刚要开口,那惠妃便径直对她道:“你现在要调养好身子,以方便以后好生养。”
“我……”
楚玉笙一句话也说不出口,眸光频频看向晏洵,心想:你倒是说句话啊你?
“母妃,您可不要将玉笙
给吓着。”晏洵接受到她的眼神讯息,不急不缓开口道:“听说您今日身体不适,眼下瞧着你这身子可比玉笙硬朗许多。”
“你也知道?”惠妃回头瞪了他一眼。
“娘娘,血燕窝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