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闻伸手将卫衣外面的毛线帽往下面拉了拉:“喜欢的话,等会儿带两壶回去。”
斯克维尔:“那倒不用,怎么好意思连吃带拿的?”
唐铎海笑着插话:“今天早上喝得够多了,估计再喝也喝不下。”
斯克维尔佯怒:“你这小子,没事揭穿我做什么?”
三人简单聊了两句,时闻带他们去禽舍看:“今天的布雷斯鸡我还没有放出去,也没有喂过,应该不影响阉割,不过我不太分得出来哪些是公鸡,哪些是母鸡?”
斯克维尔:“不要紧,我们抓住的时候就能分出来了。”
他们三人洗了手,又消毒器械。
时闻安排斯克维尔和唐铎海坐在其中一间鸡舍内,这间鸡舍就暂时充当手术室了。
斯克维尔和唐铎海准备好后,时闻抓了两笼鸡过来,在他们一人身边放了一笼。
两人也不含糊,系上防水的围裙,准备好器械,坐在小板凳上,从鸡笼里抓出鸡来。
是母鸡的话,他们就把鸡塞到旁边的空鸡笼里。
公鸡他们则放在腿上,用双腿夹紧,然后拿手术刀,轻轻从公鸡的侧面割开,再用钎匙将公鸡的睾|丸挑出来,割掉。……
公鸡他们则放在腿上,用双腿夹紧,然后拿手术刀,轻轻从公鸡的侧面割开,再用钎匙将公鸡的睾|丸挑出来,割掉。
时闻在旁边看得分明,他们先取左侧的睾|丸,再取右侧的睾|丸,整个手术时长不过两分钟,度快得惊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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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寂烟雨的母鸡提回去,装上足环,重分类。
他们三个做的工作都不算复杂,奈何时闻家的鸡实在太多了,他们中午简单吃了一顿午饭,几乎没有休息,下午就接着干。
下午的时候,时闻已经学会了阉割,开始上手一起阉鸡。
时闻不是熟手,不过三人的效率还是要比两人高不少。
难就难在时闻家的鸡实在太多了,他们一直干到燕克行回来,活也没有干完。
燕克行看他们在这边忙碌,在鸡舍里抓了一只布雷斯鸡母鸡,提去厨房料理。
他们一直干到晚上七点多钟,天都黑了,他们开着灯干,总算把活干完了。
时闻在app上查看了一下家里鸡的脚环。
现在家里的公鸡一共一千零五十七只,母鸡一千二百一十只,还算平衡。
斯克维尔站起来活动了一下:“哎,我的老腰都僵了。”
唐铎海活动着手掌:“我的手也快抽筋了,我从来没试过一天阉那么多只鸡。”
时闻吁口气:“谁说不是呢?”
时闻将鸡提着去一个个小隔间安顿,斯克维尔和唐铎海过来帮忙。
唐铎海吸了吸鼻子:“你家的鸡舍怎么有股奶香味?”
“因为这个?”时闻放下鸡后,从旁边的鸡食槽抓了把饲料展示给他们看,“我家的饲料加了牛奶。”
唐铎海凑过来闻了闻:“还真是牛奶!给鸡饲料搀牛奶这么奢侈?”
“这样喂出来的鸡身体健壮一些,肉质也更加细嫩,还有利于育肥。”时闻解释道,“也不是我们独创的,布雷斯鸡的产地就这么养鸡,资料说这样养出来的鸡比较肥嫩。”
斯克维尔:“这个我知道,说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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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寂烟雨我?”斯克维尔打量跑远的狗子,对时闻感慨地说道,“我还想跟狗子们玩会来着。这大体格子,这宽嘴巴,这毛量,不得不说,狗子们长得真俊啊!”
时闻:“待会它们吃饭的时候就能跟它们玩了。”
三人说说笑笑走到正院,一进入正院便被浓郁的鸡汤香味包裹住了。
唐铎海吸鼻子:“我真是好多年都没闻到这种浓郁的鸡汤香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