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闻忍不住又摸了小雪豹一把,这才去将窗户关小。
检查好畜棚和禽舍后,时闻回饭厅吃饭。
天气冷,又下雨,他们很早就上床睡觉了。
当晚,雨下了一夜,风吹得窗户砰砰作响。
这种单调的声音形成了白噪音,时闻睡得比以往还要好一些。……
这种单调的声音形成了白噪音,时闻睡得比以往还要好一些。
他第二天爬起来的时候,颇有点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。
燕克行带着冷风走进来,对他说道:“牧场上的野韭菜花开了。”
时闻拥着被子:“啊?”
他总觉得这个场景跟对话特别熟悉,好像去年也是一场雨,然后草场上的野韭菜花就全部盛开了。
燕克行笑着将窗帘拉开,示意他往外看。
隔着巨大的窗户,时闻看到了院子里星星点点的白色野韭花。
时闻双手撑着床板,三两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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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寂烟雨且对他家的野韭花赞不绝口。
今年时闻热情邀请,大家便拖家带口地来了。
傅蒙站在时闻家正院往外面看:“你家的韭菜花长得真喜人,比去年还喜人。”
时闻:“那是,我在上面堆了那么多肥料,今年肯定要长得好一点。”
傅蒙:“闻着也香,还不是那种很冲的香味,香中带一点柔和,比外面的韭菜花回味丰富多了。”
傅蒙的女儿傅宁嘉抬头看着傅蒙,疑惑地问:“爸爸你又没有吃,怎么知道这个回味更丰富啊?”
张德元他们闻言笑起来。
傅蒙也笑,摸摸女儿的小脑袋:“我闻出来的啊。”
张德元说道:“我是闻不出来,不过能看出来时闻你家的韭菜花确实好。这么好的韭菜花,今年全采了吧?”
常青青也道:“留在牧场上太浪费了。”
时闻笑:“还是得采一半留一半,让家里的猪牛羊也尝尝这一年一季的美味。”
张德元:“你这韭菜花要是做成韭花酱,能卖好些钱。”
时闻:“就是这样,也得让猪牛羊也吃一点。韭菜花好,它们吃了之后肉质也好,到时候同样能卖不少钱。”
张德元摇摇头,还是觉得这么好的韭菜花,用来喂牲畜太可惜了。
不过牲畜吃了韭菜花后,肉质确实会更好一些,更加细嫩鲜甜。
家里的韭菜花多,时闻让他们不用客气,尽管摘。
大家便不同他客气,拿着带齿的铁皮斗,到草场上摘韭菜花去了。
时闻要摘的韭菜花比较多,摘得没他们精细,直接开着租来的摘花机器,用机器摘。
他们在这边摘,牲畜们在那边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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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寂烟雨忙调味,所有的调料定得极为精准,腌制出来的韭花酱香而不冲,鲜而不咸,回味很是丰富。
时闻和燕克行这俩不喜欢香料的人都吃了好几顿,吃完再刷牙。
今年的韭花酱腌制得太成功,数量也多,时闻便给会员们寄了一批。
一位会员两罐,算是特别的时令礼物。
绝大多数会员都对韭花酱表示了极大的欢迎。
比如其勒莫格,他尝过韭花酱后,专门给时闻打了个电话。
电话一接通,其勒莫格的大嗓门响起:“我去!时哥,你这韭花酱太好吃了!我吃了快三十年韭花酱,就没吃过那么好吃的韭花酱!”
自从上次帮忙找到羊后,其勒莫格喊时闻便给他升了一辈,一律恭敬地喊哥,时闻都听习惯了,自动过滤掉无意义的词后,笑着说道:“你要是喜欢,我再给你寄两罐。”
“可喜欢了,你愿意寄的话,我这边多多益善。”其勒莫格打探,“时哥,咱这韭花酱卖吗?”
时闻:“我看看,我好像没有卖这种手工食品的资格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