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灵儿,你细说说。”
“其实,我也是猜的!我猜,那个人应该知道,我能够看到人的气运和祟气,所以,他要么刻意躲着我,要么就是隐藏了起来。”
“隐藏?就像……沈音音那样,让你根本看不透?”
“对!就是沈音音!太子哥哥,他才是小妖女,坏得很!”
“又是她!可是,沈音音是我们看着长大的,她有什么本事,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?要说她会那些邪祟之术,这……确实有些太过牵强!”
“她不会,但她可以通风报信呀!我就说,她的气运莫名提升,后又变得模糊不清,一定有鬼!”
沈灵灵跺着小脚,一说起沈音音,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!
这个小怀种,骨子里都透着坏水儿!
太子还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。
“灵儿,皇兄自然是相信你的!但你有所不知,之前你怀疑沈音音的时候,你二皇兄便已经调查过她了!结果却是一无所获!你二皇兄亲自调查的结果,我觉得不会有问题。”
“我也相信二皇兄!可是,那个沈音音就是个小坏种!算了,不提她了,除了沈音音以外,天乩宫不是还有两个人吗?太子哥哥,我一直都觉得,那个天乩宫邪性得很!”
“灵儿可是有怀疑的对象了?”
“是谁……我不好说!这个人很奇怪,他好像很了解我,能够躲得过、防得住我,可是,他又好像并不怎么了解我,总是在做一些不痛不
痒的试探!”
“不痛不痒?你呀,自己受着罪,却还想着安慰皇兄!你当那些折磨只疼在一个人的身上?这两个望日,父皇前前后后几日都没睡过一个安稳觉!”
【就连朝堂上的氛围,都系在你一个小丫头的身上!】
后半句话,太子没有说出口,他眉心紧皱,幽幽地叹了一口气。
再过几日,又是望日,那样撕心裂肺、痛不欲生的折磨,沈灵灵又要再遭受一次!
太子只要一想到,沈灵灵每次放血的那个样子,都会觉得心如刀割。
顾青桁在一旁听得心都揪成了一团,终于逮到太子不再说话的时候,他悬着心开口问道。
“不知……望日子时有什么说道?疼痛折磨又是这么一回事?”
“就是一点不安分的祟气,我控制不住,也没本事转移出去,只能用一点蠢办法,全都泄出体外就好了!大哥哥,我错了!以前,都怪我总是偷懒耍滑,不肯好好地跟你学习法术。现下,就只能想到这些蠢办法!”
沈灵灵咬着嘴唇,眼巴巴地看着顾青桁,紧着眨了眨眼睛。
顾青桁不由得有些心疼这个小精怪,情不自禁地伸出手,却又强行收回。
“下臣有个不情之请,还请太子殿下恩准。不知,几日后的望日,我可能破例留宿宫中?”
太子面无波澜的看着顾青桁,想起他之前还视沈灵灵如洪水猛兽一般,现下倒是时时刻刻都把这个鬼灵精挂在心上。
这
转变,倒是又快又出人意表!
太子正想着,顾青桁似是怕他拒绝一般,紧着接口补充道。
“灵灵公主不是说,我与她之间有血契相连吗?我只是想……或许,我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地方,也未可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