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她还敢以太子妃自居?她要不要脸呀!皇帝爹爹和太子哥哥都不管的吗?”
沈灵灵怒极之下,一把将手中抓着的蜜饯粿子,用力地扔回碟子里,砸的碟子陡然打翻,连带着所有的蜜饯粿子一并散落在地上。
二皇子刚刚伸出的手,就这么顿在了那里。
随即,他浅笑着,无可奈何地收回了手。
“鬼灵精,气性还挺大!你说说你,小小年纪,管得还挺宽!你连朝政都弄不明白,还想插手太子的婚事呢?哈哈哈,你呀,就乖乖地惦记着,还想吃什么小食就好!最近,二皇兄是忙了一些,都没得空给你搜罗好吃的。”
二皇子言笑晏晏,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模样,与沈灵灵那副愤愤不平的模样,当真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而且,二皇子刚才的那番话,明显是在说,朝事纷乱、局势复杂,沈灵灵置身事外,不必为了这些与她无关的事情,操没用的心。
可是,那些话落在沈灵灵的耳朵里,却完全变了意思。
她一个激灵从椅子上跳到了地上,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,愤慨地嚷道。
“二皇兄,你的意思是……太子哥哥会为了朝政,委曲求全,娶了那个楚向帛?不可以!”
“啊?”
二皇子面上明显一滞,一时之间,他竟有些没反应过来,到底是他说的哪一句话,让沈灵灵误会成了这个意思?
不过,看着沈灵灵那副气呼呼又无比认真的
模样,二皇子忽得来的兴致,拉过沈灵灵逗着她问道。
“为什么不可以?”
“当然不可以!只有互相心悦的两个人,才能在一起!也只有互相心悦的两个人,才能长相厮守,白首到老。”
“哈哈哈,小丫头,你知道什么是心悦一个人?你这又是听谁说了不该说的!”
“才没有,我就是知道!”
其实,沈灵灵说她知道,并不确切,但若说她不知道,也不尽然。
准确来说,她也只是听过,嘴上说得头头是道,但终究置身局外,不明其中关窍。
当初,她随着大哥哥入凡间玩耍的时候,因为贪看一个花魁的绝世容颜,于是,就变着花样儿的,日日都拖着大哥哥带她去。
这一闹就是小半个月。
那段时日,她亲眼所见,各色男子为了博得花魁一笑,而出尽法宝,使出了浑身解数。
可最终,那个花魁既没有被一掷千金的豪气打动,也没有被出口成章的文采打动。
就在沈灵灵拍着胸脯与大哥哥打赌,那位花魁一定会挑选,众多公子哥儿中容貌最为俊秀的那一位时,紧着便大吃一惊!
因为,那位花魁竟然看上了,一个每晚都会给她送一碗阳春面的小厮。
沈灵灵大惑不解,便听到那位花魁说,对于一个食不果腹的人来说,无论是金银珠宝,还是绝世文采,都不如一碗阳春面来得踏实、温暖。
而且,两情相悦,从来都不在于那些身外之物。
那
位花魁说的话,沈灵灵虽然听不懂,但却一字一句都记在了心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