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双双当然知道,为什么那些人看到自己和6元丰拥抱在一起之后,会逃窜。
因为这个时代,大伙儿对断袖之癖的容忍度几乎为零,穆双双这一身男儿打扮,活脱脱的就是一个男人形象。
又和6元丰抱在一起,大伙儿不怕才怪。
“丰子,我先带你去我住的地方,处理伤口!”
穆双双伸出手,牵着6元丰那未受赡左手,目光却紧紧的盯着6元丰受赡胳膊上。
只是,她话音刚落,6元丰就道“双双,我胳膊没事儿,我……我回军营再处理伤口。”
6元丰不敢让双双看到他那连『药』都没擦过的伤口,他怕她看了会难受。
穆双双不回答6元丰的话,因为伤口她是必须要看的,不仅要看,还要给他好好处理。
她的手,一直拽着6元丰那只没受赡左手。
带着6元丰一起,到了镇远镖局的分局。
“镇远镖局分局?是县城那个镇远镖局?”6元丰眼底多了几分愕然。
镇远镖局,不单单只在县城出名,就连乾州府,整个南方,都有一定的名头。
6元丰知道,镇远镖局,每个月都有镖师从县城出,帮人送镖。
只是,双双和镇远镖局有何渊源?
“对!正是咱们县城的那个镇远镖局。丰子,咱们先进去再!”穆双双道。
6元丰跟着穆双双进了宅子,三进三出的宅子,里头却没有半个仆人。
加上从他们进门开始,也没有半个人上前询问情况。
6元丰几乎敢断定,这个宅子里,只有双双一个人。
还不等6元丰问出心中的疑『惑』,穆双双将人拉到了自己房间。
将一堆金疮『药』和伤『药』拿了出来,她道“丰子,将衣服脱了,我看看你的手臂!这伤『药』是离开村子的时候,张爷爷给我的。他,这些都是他费了功夫配制出来的『药』,效果会很好!”
“双双,我……”6元丰犹豫了,他不想脱衣服。
“你什么你?你该不是想,不想让我看你吧?我又不是真的占你便宜,你就当我是大夫啊!”
穆双双到现在,还没觉察到,6元丰怕她看伤口。
她只以为,眼前的傻子,太久没看到她,觉得害羞。
只是,当穆双双完最后一句话,6元丰仍旧不松口,她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『性』。
“丰子,你和我实话,你这伤是怎么来的?你是不是没处理伤口?”
穆双双何其的聪明,6元丰不敢给她看的,情况断然不会很好。
如果像她一开始猜想的,不过是练兵时候,受的伤,他又何必遮遮掩掩?
“双双,我真的没事儿!”6元丰就快要忍不住了,他怕自己将所有的一切,都和双双。
可是他是男人,无论如何,也不该让自己的女人为自己担惊受怕。
“6元丰,你当我是傻子吗?你是什么样的人,我不清楚?你自己选一条,你若是不告诉我实情,我明日就离开杏城,回村子去!”
穆双双珍惜和6元丰相处的每一分,每一秒。
她不想因为6元丰伤口的事情,耗费太多的时间。
她要的是一个真相!
6元丰脸上,出现挣扎的神情。
他知道,双双是到做到的那种人。
才见到她,分开一刻都觉得不能呼吸,如果她要回去,不等于要他的命吗?
无奈,6元丰叹了口气,当着穆双双的面,开始脱衣服。
右胸靠近胳膊的位置,伤口『露』出来的那一刻,穆双双觉得自己的灵魂,都被人抽走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