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原本应该生长着祖树的深坑,此时空空如也,那粗壮的参天大树不见了,且周围没有留下一丝和它有关的痕迹。
&1dquo;祖树不见了??”周嘉鱼满目不可思议,他快的奔跑到了悬崖边上,朝下面望去。
悬崖之下依旧黑dongdong的,看不清楚里面下面的qíng况,但是唯一能确定的事qíng,就是徐氏族人的命根子,那棵巨大的祖树,不见了。
周嘉鱼呆立在了原地,一时间无法理解眼前的场景。
林逐水也走到了周嘉鱼的身边,只是他却好像没有把注意力放在悬崖下面,而是微微偏了偏头,眉宇拧出一个不太愉悦的弧度。
&1dquo;徐惊火。”林逐水突然出声。
周嘉鱼听到这个名字,朝着林逐水面向的方向看去,居然真的在暗处,看见了一个慢慢显露出来的身影。
&1dquo;好久不见。”徐惊火的声音是嘶哑的,他逆光站着,让人看不清他的模样。
周嘉鱼厉声问道:&1dquo;徐惊火,这一切是不是你gan的?你把祖树弄到哪里去了?小纸呢?!”他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如此qiang烈的怒意,甚至恨不得自己撸起袖子上去揍他一顿。
徐惊火闻言却是大笑出声,只是这笑的比哭还难听,他说:&1dquo;我徐惊火生是徐氏的人,死是徐氏的鬼,所做的每一件事,都对的起自己的徐氏。”
林逐水道:&1dquo;我信你。”
周嘉鱼没想到林逐水会说出这句话,正yù问,却听见林逐水继续道:&1dquo;你若是背叛了徐氏,根本不会有再次复活的机会。”
原来如此,周嘉鱼隐约记得之前林逐水就说过这件事,只是他已经忘得差不多了。
就在几人说句之际,本来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小纸却出现在了徐惊火的身后,它抱着徐惊火的腿正在抽抽噎噎的哭,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。
&1dquo;小纸——”周嘉鱼担忧的叫了它一声。
徐惊火听到周嘉鱼的呼唤,伸手轻轻拍了拍小纸的脑袋,声音听起来竟是有些温柔,他说:&1dquo;去吧。”
小纸没动。
&1dquo;去吧。”徐惊火说,&1dquo;祖树,已经没了,你爸爸那里还有仅剩下的枝gan,足够支撑你长大&he11ip;&he11ip;”
小纸听到徐惊火的话,张开口又哭了几声,最后还是慢慢挪动着步子,朝着周嘉鱼走了过来。
周嘉鱼赶紧上前接住它,牢牢的把它搂在怀中,说着没事了。
&1dquo;徐家不在了。”徐惊火说,&1dquo;我早就料到了这一天。”他的目光投在了看不见底的深渊之下,&1dquo;但是命运就是如此,你知道它会生什么,却无能为力。”他说着,露出一个笑容,&1dquo;人定胜天,真是笑话。”
林逐水蹙眉:&1dquo;徐惊火,你遇到了什么?”
徐惊火道:&1dquo;林先生,你算到了徐氏有此一劫么?”
林逐水摇摇头。
徐惊火道:&1dquo;连你也算不出的劫,却生了。”他道,&1dquo;但是我早就知道了,早就知道,我告诉徐老,他也知道,可是他却做出了错误的选择。”他咆哮起来,&1dquo;祖树再怎么重要,也不过是棵树而已,人没了,就全没了——就算徐氏不能控纸又如何呢?没了纸,就活不下去了么?”他的双肩剧烈的抖动,可以看出他此时的qíng绪极为激烈。
&1dquo;火种到底从而何来?”林逐水说。
徐惊火道:&1dquo;天降之火,天灭祖树。”他哑声道,&1dquo;徐氏可以选择离开,但他们没有,他们要护住这棵树,最后却死在了这里。”他说到这儿,仿佛想明白了什么,&1dquo;对啊,这是命理,是天道,也难怪无人能算出——”
可这本该无人知晓的命运,却被徐惊火知道了。
周嘉鱼听着徐惊火和林逐水的对话,感觉其中隐藏了太多的信息,一时间脑子都有些混乱。
林逐水轻叹一声,他说:&1dquo;徐惊火,对于有些氏族而言,失去根,便失去了一切。徐氏控纸百年,纸便是根。”他指了指在周嘉鱼怀中一语不的小纸,&1dquo;若是看见这些纸人在你面前化为灰烬,你会如何?”
徐惊火表qíng凝固了许久后,才微微动了动嘴唇:&1dquo;是我错了?”他看了看小纸,又看了看面前的深渊,整个人的气息开始变得极为虚弱,仿佛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打击,这打击甚至让他失去了活下去的yù望。
&1dquo;火从天而来,入祖树,焚徐氏。”徐惊火说,&1dquo;人祸可免,天灾难避,寻制僵之法,鲛人之躯,yīn灵之契,皆不可避&he11ip;&he11ip;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