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喂,童秀才你也太操心了,人家两口子打情骂俏早就习惯了,要你瞎操心。
“我不跟你说,我跟舅舅说。”童玉锦得瑟的问道,“舅舅,既然妓人你不感兴趣,你总得找个女人成家立业吧?”
听到这里,林山长捋着胡子深深的叹了口气,“如杨,虽说你是个孤儿,无根无宗,但是成家立业,繁衍后代,这是人伦大道,你总不能违背!”
邓如杨尴尬的笑笑,“我没说我不成家立业……”
“既然要成家立业,为何到现在还不……”
“义父!”邓如杨打断了林山长的话,“这个我们以后再说,候爷、袁公子难得来望亭一次,再说家书到外地做官,也许久没有见到了,我的事以后再说!”
“你这孩了……”林山长摇了摇头,“小锦,你看你舅舅!”
“我舅舅长得玉树临风,又是京官不愁娶不到媳妇,是吧,舅舅!”
邓如杨不自在的笑笑,“是,是……”
童玉锦看着不敢正面面对自己情感的邓如杨,急得要上火。
夏琰眼皮垂了垂,看了一眼瞎操心的童玉锦,心想,一个男人连情感都不能正面面对的话,还算什么男人,想当年,自己是如何英明、果断的把小女人变成妻子,变成孩子他娘的,变成自己一辈子的相儒以沫。
哎哟喂,小候爷,你连这种话都敢想,这脸皮……嘿嘿……不说也罢。
童玉锦却在上床睡觉前想到,要不明天早上回家之前,我探探林夫人的口气,成全这对苦命鸳鸯?
大年将至,夏琰不能再望亭逗留了,第二天一早,他们就收拾收拾准备回京了,童五娘给两个姐姐准备了早午餐,让他们早点吃好省得中途要停下,晚上赶不回京城。
童玉锦在夏琰房间里逗了一会儿孩子后说道,“马上就要回去了,我想找林夫人说说舅舅的事,你觉得妥不妥当?”
夏琰回道:“随你!”
“不给点意见?”童玉锦微有笑意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