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玉锦一直微微笑着倾听青年人的诉说,点了点头,“看到了!”
“那你们应当知道,安大人这样做都是被逼的。”
童玉锦看了一眼年青人,想说什么,却不知从何说起,抿嘴、弯腰、伸手拍了拍年青人的肩膀,问道:“识字吗?”
“识!”青年衙役不解的回道。
童玉锦笑道:“那就多看看书,如果二十年后,我们有缘再见,你再来告诉我你对安大人的定论,好吗?”
“为何要等二十年?”
童玉锦回道:“因为说了,你也不懂,就让安大人这个‘勤政爱民’的好官暂且留在你的心目中吧!”
年青人眨着眼木愣愣的不知道再说什么才能为自己的上司辨解。
童玉锦歪了一下头,“夏候爷,剩下的可都是你的事了!”
夏琰微笑着点头。
童玉锦拱手退了出去。
夏琰转头看向安坤,“走吧,安大人!”
安坤看了一眼桌上,桌上被削断的毛笔无声的躺在哪里,深吸了一口气,撩起袍角出了书案,然后跪在地上,夏小同迅速上前,去了他的官帽,夏小同看到低头的安坤在微微的颤抖,嘴角一勾,收起官帽放到了后面侍卫的托盘里。
安大人,不,前安大人的官途止于此刻,至于是死罪,还是活罪,一切自有大理寺定论。
安大人盗库银被抓的事很快传遍了整个东州府,只要跟他接触过的人都不敢相信,人们纷纷议论,“是不是搞错了?”
“安大人是不是被冤枉了呀!”
“就是,肯定搞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