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小开心想,我都在外面站了半天,这女人竟然没有看到我,可真是……板着脸坐到小桌边,把佩刀横放在桌子上,说道,“我饿了!”
春燕擦了一把手,“我给你下碗面条,又快又顶饱!”
“嗯!”
春燕手脚麻利的烧水,下面条,做汤头,灶下灶下的忙,汗都出来了。
等春燕把面端到夏小开面前时,已经累得有点发晕了,她放下碗就准备转身。
“慢着!”
春燕被叫声停住了脚,“怎么,不合意?”
“过来点——”夏小同说这话有点别扭。
春燕没有看到别扭的男人,只看到威严的让人有些怕的夏小开,小心的走到他身边,春燕的个头不高,跟童玉锦有的一拼,站在夏小开身边,就比端坐着的夏小开高没多少。
只见夏小开掏出帕子给春燕擦了擦汗,擦得很认真,春燕一直嫌他是个武夫,没想到跟她一样没话的武夫倒是体贴之人,内心很是小小的感动了一下。
夏小开给春燕擦完之后,随手把帕子塞到了怀里,春燕连忙说道,“给我吧!”
夏小开不明所以的看向春燕:“……”
“我帮你洗洗!”春燕不好意思的说道。
“哦!”夏小开又掏出了帕子递给春燕。
这一对不爱说话交流的男女通过别样的方式传达了内心的情义,跟厢房时喜欢逗嘴的那一对一点也不样,也许这就是各花入各眼吧。
七八月份,又到了夏季收赋时节,大陈朝各路、州府、县郡的税赋通过各种方式迅速进了地方衙门,再由地方衙门运到上一级,一级一级由下至上直至达国库。
今年的年份依旧不错,虽然春天干旱,但关键时刻还是有雨水,对收成税赋来说不能说没有影响,但是影响并不大,人们跟往年一样收着庄稼交着税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