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琰回道:“回皇上,京城公子哥们捧出来的。”
诚嘉帝突然问道:“子淳有捧过吗?”
“回圣上,臣没有!”
“为何?”诚嘉帝说道,“人不风流枉少年,少年年代不鲜衣怒马、不走马章台,以后还有机会吗?”
“回圣上,有——”
诚嘉帝看向夏琰,“哦,是嘛!”
“回圣上,走马章台的人,京城之中太多了。”
“算你一个吗?”
夏琰看了一下诚嘉帝,然后回道,“臣——惧内——”
“惧……”诚嘉帝突然仰头大笑,“哈哈……哈哈……”
夏子淳拱手微弯着腰,一直等到诚嘉帝不再笑为止。
“夏爱卿,不可能吧!”诚嘉帝意味深长的问道。
“回圣上,是真的。”
“朕不信?”在这个以夫为天的社会里,男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诚嘉帝虽然知道夏琰极度自律,可是他还是想听他亲口说说,仿佛要验证什么似。
夏琰拱手低头回道:“圣上,内子说了,要是看到我胡搞,她就带着我的儿子改嫁,让我的儿了改别人的姓,臣被她吓住了!”
“什……么……改嫁?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