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她走到自己院门口,自己媳妇如美人扶柳般等在门口,见到她就行礼。
“母亲——”
“叫魂啊,我还没死哪!”对于只生了个病秧子的儿媳妇,晋大夫人没给好脸色,虽然大家都说儿子自作孽,可作为母亲的她从不这样认为,不能生儿子就是媳妇没用。
“母亲……”赵重光媳妇听到婆婆的话,眼泪立马流了下来,“馨儿的病又发作了,可是太仁堂的药还没有拿回来,还请母亲派个人拿回来了。”
晋大夫人(年纪大了,不爱让人叫她世子妃)气得心口疼,语气很冲的说道,“放心,死不了!”
“母亲……”
晋大夫人根本不理长媳妇,径直进了自己的院子。
赵重光媳妇被谅在门口,寒风裹着白雪吹到了走廊里,不仅穷人的年难过,富贵人家同样如此,唉,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!
淮东府安县
安县是于文庭的故乡,离家多年的他终于回到了故乡,他的老父已经作古,年迈的母亲,正站在镇头迎接他。
让近七十岁的老母站在风雪中迎接自己,于文庭愧疚得很,不顾地上几寸厚的雪直接跪在老母跟前,“娘啊,不肖儿子文庭回来了!”
于老太太抖着手,泪流满面,泣不成声,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!”
“娘,娘……”于文庭抱着老母的腿大声痛哭,“儿对不住你了,没在你跟前尽孝心。”
“儿啊,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……”
这边这对母子泣不声,那边七大姑八大姨个个盯着三辆马车看,就差把马车盯出洞出来。
几个男人相对妇人们要好很多,可也有人盯着黑毡布马车,想揭开帘布看看,于举人这些年在外面混出什么样子了,能带什么东西回乡祭祖。
相对于其他人感兴趣于文庭的金银细软,于文庭的妻子儿女要淡定的多,甚至对于文庭有些冷漠,他们默默的站的一边,看着奶奶和父亲抱头痛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