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玉绣笑道:“你两次一起疼,我要是再生,还不得再经历一次?”
“说得也是哟!”
“你呀……”
姐妹两人开始闲聊,从开始怀孕一直说到生养,消磨时光。
美珍松了口气,引着袁思允到开国公打招呼,想想还是不放心,走到院子门口,让门婆子带着袁思允去了,“袁老爷,实在是……”
袁思允伸手制止,“去忙吧!”
“谢袁老爷休谅!”
童玉锦白天似乎好多了,可是晚上依然焦燥不安,多次醒来,醒来后就怔怔的盯着夏琰曾睡的地方看,不言不语,吓死美珍和彭大丫了,没办法,又把童玉绣叫过来。
童玉绣挺着肚子坐到童玉锦身边,轻言轻语的问道,“想他了?”
童玉锦点点头,眼泪都下来了,“怎么还不回来?”
“应当快了,你别急!”童玉绣伸手给她擦了擦眼泪。
童玉锦委屈的说道:“这几天连信都少了,也不知道他到哪儿了。”
夏琰到哪儿了呢?
夏琰仍然在京西南路,果然不是自己的地盘,查起案来,缚手缚脚,日子一天一天过去,急得俊美无双的脸上都起痘痘了。
于文庭也急,动用了自己游历时的人脉,可是收效甚微。
眼看着童玉锦生产的日子越来越近,夏琰急得就想直接回京。
夏小开不安的站在他边上,“爷,要不我们先回京,这案子留下人手慢慢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