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嘉帝轻言轻语,“难道均田制要夭折吗?”
章大人低了低,然后抬起头看了看正在盛年的诚嘉帝,说道:“皇上,改革从来都不是一路平坦的。”
诚嘉帝抬看向辽远的天空,“章大人,那你说还要多久?”
章大人回道:“圣上,或许需要三年五载,或许一个契机,马上就能颁布也说不定。”
“契机?”
“是,圣上!”
诚嘉帝转头看向章大人,章大人微微躬着身子,一脸笑意的面对诚嘉帝的审视,这一对君臣明白‘契机’是什么,是一个让皇家宗室、世袭贵族们说不出话的契机,会有这个契机吗?诚嘉帝在心中问道。
不管诚嘉帝如何焦虑均田制,秋闱之事如火如涂的进行着,终于到了揭榜时刻。
诚嘉十七十月初一,寅时末卯时初,相当于现代凌晨五点时,贡院门口已经挤满了前来看榜的各式人等,包括学子、学子家长、奴仆,赌局之人、榜下捉婿之人,还有好事者,等等不一而足。
有人焦急的叫道,“红榜怎么还没有贴,时辰到了吧?”
“也许还不到,还差小半刻!”
“可是月亮就要下去了,天边已经发白了呀!”
“官府有计时辰的日晷,他们是不会搞错的。”
“哦,那倒也是!”
贡院门口某处
童家书等人在秋霜中有大半个时辰了,几个年轻人忐忑不安的站着,谁也没有开口说话,都沉默着,年龄最大的邓如杨甚至还带了个小板凳,坐在小板凳上淡定的等着。
read_xia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