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小到大都是这样?”夏琰伸手揉了一下童玉锦的头,温柔的问道,犹如一道春风划过童玉锦的心田,沁人心脾,她烦燥的心慰贴了许多,低低的回道:“恩!”
“那你有什么打算?”
童玉锦说道:“虽然嘴上说事情可能判断错了,但是凭我的直觉,觉得还是没错!”
夏琰歪头看向她,朦胧的灯光下,小妻子的脸显得美好而不真实,让他情不自禁的又紧了紧拥抱着她的手。
童玉锦把头倚在夏琰怀里,说道,“明天我单独行动,在这个胡同里溜达两天。”
“打听第一手资料?”
“嗯”
“好,当心!”
“知道!”
当夏琰和童玉锦坐上马上离开胡同后,倪氏右边的男主人回来了,妇人把今天的情况跟男人说了,并且后怕的拍了拍心脯,“当家的,你不知道,我吓得心都跳出来了。”
“东西都转移走了,怕什么!”男人说道。
“可是地窖里墙壁都是新抹的,总让人担心!”妇人愁怅的说道。
中年男人却不以为意:“谁会想到这里曾藏了元宝。”
妇人叹道:“反正就是害怕!”
“别怕,等过了这阵风头,我们跟着爹一起回秦州府乡下过好日子去!”中年男人嘴角咧开,一副衣锦还乡的样子。
“是啊,我早就想家了!”
“别急,快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