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外院的夏琰,到书院时,几个幕僚早已在各自厢房里办公务了,见夏琰来了,都出来见个礼,然后各忙各的。
于文庭被夏琰叫到了自己的书房。
“爷,辛苦了!”于文庭拱手说道。
“嗯,坐!”夏琰抬了一下手。
“谢过爷!”
夏琰边坐边问:“怀岭、望亭一带补上去的官员怎么样?”
“还行!”于文庭回道。
“行就好!”
“爷,放心,他们因为没有门路滞留在京,并不代表他们没能力做官!”于文庭笑道。
“嗯!”夏琰问道,“土地的事你想得怎么样了?”
“回爷,这事有点悬,这要等圣上的意思,属下才能按着他的意思捋一个大体思路出来!”于文庭有点为难。
夏琰却说道:“不,等祝检秋的案子完结,这事会马上提上日程,不想到时处在被动的位置!”
“爷,土地归属问题,不是个小问题!”于文庭说道。
夏琰摇头:“我知道,所以我们才要提前、认真的做好准备!”
“爷,我暂止只想到了一点!”于文庭说道。
“那一点?”
于文庭回道:“就是田契规范问题,这个问题方大人的想法比较成熟,我已经让他抄录了下来,你要不要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