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童玉锦觉得没人看着自己时,巡值的黑衣人好像朝这边走过来。
童玉锦连忙瘫回原位。
没过一会,两个巡值的黑衣人举着气死灯朝柴房内看了看,发现童玉锦闭眼仍然瘫在地上,啧了啧嘴说道,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荤?”
“别急!”
“听说是个大官的女人,要是其他人,估计头儿自己就上了!”
“差不多!”
“走吧,连头儿都不敢上,我们就更不能了!”
“到别地看看吧!”
“行!”
……
听着声音越来越小,童玉锦深深吸了一口气,她知道,这两个人走了,近段时间肯定不会再回来,自己应该找机会,对,找机会。
童玉锦再次站起来,拖着饿得走不动的身子到了门口,犹豫了一下,试着伸出一只脚,等了一会儿,没有任何动静,又试着出了一步,可是没等出第三步,她就被不远处某间屋子出来的人吓得缩回了头,等了一会儿,挪到门口看了看那个出来的人干什么去了,竟是出来撒尿,娘的,运气怎么这么背?
一连试了几次,她都没有成功,难道要命绝于此吗?
童玉锦颓丧的用脚踢着柴房的茅草,开始只是小幅度的踢着,不解气,大幅度的踢茅草,茅草被踢得到了另一边,所以的茅草都被踢走了,可她自己仍然困在这小小的柴房里,怎么办,她该怎么办?童玉锦走了几步,倒在踢到另一边的茅草上,半躺在茅草上,眼泪不知不觉的又流了下来,她太伤心,太绝望了,绝望之余,她想到了夏琰,默默的念到,夏琰你怎么还不来?
想来的夏琰仍然被困在深林的外边缘,根本不得进来了,打斗、撕杀,让他仿佛疯了似的,几乎剑剑见血。
怀岭某胡同
祝文举接到暗信,看完后,得意一笑,“千里闻那又怎么样,还不是被困得动弹不得,看你能熬到几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