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岭县衙
沈大人和夏琰一起提审了雷汉泽。
沈大人问道,“雷汉泽你有何事要说?”
雷汉泽作模作样的拱了拱手:“事情太多,让我想想……”
沈大人看了看态度傲慢的雷汉泽,心想,你一个小小的从七品县令,有啥好傲的,大喝一声:“不要耍花招!”
雷汉泽轻狂道:“我都已经是囚徒了,还能耍什么花招!”
“何事,快快说来!”沈大人看不惯这腔调。
雷汉泽问向夏琰:“夏候爷,你办怀岭还是大陈朝?”
“这不是你关心的事!”
雷汉泽说道:“如果就办怀岭,算我雷某倒霉,如果不是……夏候爷你的结局比我好不了多少!”
夏琰眼眸幽深,“你就是来跟我说这些?”
“那能说什么呢,夏候爷,我也是好意提醒你,动一个人容易,动十个人也可以,但是百人、千人呢,你觉得可行吗?”雷汉泽看向夏琰轻嗤道。
夏琰双眼微眯:“你在说我自不量力?”
“夏候爷,土地买卖可不是我怀岭县一家,你真不必要这么认真,这种案子你是办不完的。”雷汉泽说道。
“还轮不到你来教我!”夏琰呵斥道。
“我……我怎么有资格教你,我是帮人带个话而以!”雷汉泽大笑说道。
夏琰寒光幽深,气场陡然冷禀起来,一般官员见到夏琰这样,早就吓得腿发软,脚都站不住了,可是雷汉泽却高抬下巴轻漫的问道,“候爷搜集证据搜集的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