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七郎通过昨天饿食,今天表现相当不错,一个人闷着头不吭声,手中的水泡甚至有磨泡的,他也不让别人发现,不知为何,他竟在这种忍耐中体味到了充实感,一种从没有过的充实感,把排水沟挖完,成了他此刻的目标,并以完成这个目标痛并快乐着。
齐家家门口
刘婆子听说给他们带了午食,简直不敢相信,“这……这怎么好意思!”
“大娘,我们夫人说了,本来应当请你们一起用餐的,但实在……”美珍不好意思的笑笑,实在的等级分明。
齐婆子摆手:“别说了姑娘,我懂,我算是看出来了,你们比上次过来的金大老爷要贵上百倍,我觉得你们才是真正的贵人!”
美珍笑道:“大娘,这里还有食材,希望你们别嫌弃是剩下的,都给你们了!”
“不,不,不嫌弃,太感谢了,真是太感谢了……”齐婆子说着说着眼泪都下来了。
“大娘,你别……我们只是举手之劳!”美珍没想到齐婆子会感动的哭了。
“姑娘,你不懂,前些天,地主老财的孙子情愿把红米糕给狗吃,也不给我孙子吃,富贵人又怎么样,他们情愿把东西扔了,给狗吃,也不会给我们这些穷人分毫!”齐婆子哭着叹着。
“大娘……”
“日子难啊!”
“大娘,你们靠着程家书院,又是繁华的小镇,按道理日子不应当这么难过啊!”美珍想着小垛村,觉得这里的地不比小垛差呀。
齐婆子泪流得更凶了,哽着喉头说道:“谁说不是啊,十多年前,我们不是住这样的茅草房子,我们也是住砖瓦大屋啊!”
“那是……”美珍觉得奇怪了。
齐婆子抹着眼泪说道:“这些年,为了手中的田不被人买了去,我们托人走天系,一点家底全部空了!”
“怎么会这样,你不卖,他们还能怎么样?”美珍不敢相信竟还有强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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