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”夏琰问道,“为何要调查他?”
“回爷,夫人就是因为他儿子才让人还银子的!”夏小开回道。
“为何?”夏琰有些惊讶。
“他儿子伙同人骗七公子、八公子的银子!”夏小开回道。
“调查此人后怎么样?”夏琰问道。
“是个很穷的京官,几乎无力养家,都是妻子和女儿做针线来养家,还有就是刚才所说的骗我们公子的银子!”
“从七品,一个月也有二十两,不会养不活家小吧!”夏琰皱眉。
“回爷,他经常跟三教九流到酒肆里吃喝,没有银子回家!”夏小开回道。
夏琰看了看不远外还在睡的方中行,“把此事告诉夫人!”
“是!”
第二天一大早,当夏小七、夏小八还在睡梦中时,朝堂上已经风声水起、争论不休了,诚嘉帝全程半眯着眼,由着御史台的人参骇夏琰。
“皇上,小候爷公然受贿,实在有违律法,请皇上以儆效尤!”
“圣上,如果不制止这股歪风邪气,将给我们大陈带来不可想象的后果,还请圣上裁夺!”
“圣上,夏候爷这是公然目无尊上啊,这是藐视朝庭,应当重惩!”
……
夏琰低眉垂眼,如僧入定,不动分毫。
诚嘉帝看着朝上各色人等,最后终于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