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娘子见爹走了,说道:“娘,你就别说这气话了,没了爹,我们家还不被别人给活吞了!”
“你大弟眼见着快成年了,由他顶着不是一样!”妇人气道。
“得了吧,等大弟科举入闱还不知到什么时候!”
“这孩子,怎么就不长进呢”妇人气道,“都是他那不成气的爹给惹的!”
小娘子见妇人还在生气,岔开话:“娘,今天去买些肉吧!”
“为何要买肉?”
“大弟拿了二两银子回来!”
“哪来的?”
“他那些同窗子弟赏得跑路费!”
“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了,人家一个公子哥随手打赏一下就是二两,你爹一个从六品都事,半分银子都拿不回来,还要我做绣活贴银子,这日子真是没法活了!”
“娘,要不你劝劝爹,还是到地方上任官吧,还有些油水捞!”
“你以为我没劝啊,死活不肯,真是气死我了!”妇人狠声说道。
“那怎么办,三月过了,又要往爷奶家寄孝敬银子!”
“真他娘的,让我死了算了!”
“娘——”
妇人连骂带诉的声音传到了出了门的半大小子耳里,叹了口气,拐弯进了大街正道去书院去了。
辰时中,大概现代十点的样子,夏琰下朝回到开公府,见童玉锦都准备好了,两人一起回了文南胡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