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骄后,喜婆赶紧跑过来,在引赞的指引下,踢骄,跨火盆,牵红绸进入正堂。
一拜天地,敬奉天地神明。
二拜高堂,孝敬父母长辈。
夫妻交拜,从此结为一体,共甘共苦、生儿育女。
齐入洞房。
天啊,终于进入洞房了,童玉锦感叹了一声!
啥,什么叫终于?……别误会,从凌晨折腾到现在,终于可以静静的坐在这里休息一会儿,哦,原来是这个意思,还以为……
童玉锦看似慢慢的被喜娘引着轻轻的坐到床上了,实则上她累得一屁股坐了上去,只是刚碰到床,她又弹起来了,当然外人是看不到弹起来,只是觉得她像受惊的小白免,刚坐下又站起来,为何要站呢?
新房内绣花的绸缎被面上、下都铺着红枣、花生、桂圆、莲子等物,寓意早生贵子,谁知压到屁股了,不得不站起来,喜娘见此,把红枣等物往里面铺了铺,童玉锦这才重新坐下,脸在盖头里,做什么表情都没人看见,着实做了几个鬼脸。
虽然新房门口来看她的人很多,可是童玉锦端坐着,脸在盖头了,随他们怎么看,反正姐看不到,索性闭眼眯了一会儿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就在童玉锦准备再打一个盹的时候,门口有人叫道,“候爷来了!”
喜娘连忙迎上去,“候爷到吃交杯酒的时候了”
“嗯”夏琰进了房间,朝低头而坐的童玉锦看了一眼,红色的盖头挡住了他的视线,不过,自己马上就可以揭开了。
喜娘见小候爷看着自己的新媳妇发呆,连忙把秤秆塞到他手里,“候爷,吉时到了,可以揭盖头了”
夏琰看了一眼秤杆,然后轻轻走到童玉锦的跟前。
童玉锦在盖头里只看一双锦红色靴子,不知为何停立的夏琰,让她有了紧张感,双手捏了捏,吸了一口气,准备好被揭盖头。
深吸气的不止童玉锦,还有夏琰,这一对在婚前见过N次的男女,竟如从未谋过面的古代新婚夫妇一样,充满着紧张、还有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