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开国公期期艾艾的说不出来。
童玉锦说道:“总得避避嫌吧!”
“哎呀真烦人!”
“说不说,不说我走了!”童玉锦看着跳脚的开公国说道。
开公国无法,不好意思的小声说道:“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!”
“没什么大不了,那你说呀?”看着别别扭扭的开国公,童玉锦急了。
开国公见童玉锦要火,连忙说道:“我……最近又做了几次,那个……”
“是不是银子不多?”
“你怎么知道,子淳媳妇?”
童玉锦无语了,说道:“我上次对你说的话,合着你都忘了?”
“没忘,我没做琴了,我做了画!”开国公回道。
童玉锦哼道:“管你琴棋书画,是不是都是鉴品?”
“说得也是……”
“那价格肯定高上去,还有是不是你主动找人家的?”童玉锦问道。
“也不算……”开国公不敢看童玉锦。
“是不是在别人面前流露这个意思?”
“大概是……”
“那就更卖不上去了!”童玉锦叫道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凉拌——”
开国公被童玉锦说得一愣一愣的,眨着眼不知说啥了。
童玉锦见开国公没话了,说道,“我要回院子了”
“哦……”
开国公见童玉锦转身要走了,连忙叫道,“那下次再有人找我,我找你帮着?”
童玉锦挥了一下手,“行,有空我就去帮你长长眼!”
“太好了,太好了!”开国公高兴的叫道。
高氏在走廓后面听得云里雾里的,两人好像要一起做什么事情,好生奇怪。
童玉锦回到院子后,开始收拾回门的东西,美珍对童玉锦说道,“夫人,少准备点,早上夏侍卫说了,候爷的人于先生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“哦,我知道了!”
京城皇宫
夏琰等人正站在龙案前,听着诚嘉帝说道今年的概要,“司天监说今年是个风调雨顺的好年景,朕心甚喜,却也忧愁并重!”
“圣上担忧的是……?”夏琰问道。
诚嘉帝叹道:“国库总是得不到丰盈,不知今年会如何?”
夏琰回道:“圣上,臣定加强所辖十路之农耕稼墙之事,让收成丰产,让税赋充盈国库!”
“好,好,朕就要听这样的话!”诚嘉帝高兴的夸赞道。
“臣马上派出人马督促十路农耕事宜!”
“甚好,两天后早朝,朕会说此事,子淳就为其他人树个榜样吧!”
“是,圣上!”
京城某胡同
一个中年妇人和仆人一起担着水从外面进来,见自己相公左手拿了一块面饼,右手拿了一个竹筒,边走边吃,准备去官署办公务,瞪了一眼,看见他当没看见。
跟在中年人后面的半大小子手中只有饼,没有竹筒,妇人忙叫道,“大娘,你怎么不把水筒给你弟弟?”
“我给了,是大弟自己给父亲的!”屋内的小娘子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