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称心见到她有些惊讶:“小公子,你还没有走?”
“反正无事,你这是回家?”童玉锦问道。
“是啊,你不回客栈?”吕称心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都要黑了。
童玉锦笑道:“不急,我是来谢谢你的,你介绍的王牙人果然不错!”
吕称心高兴的说道:“那当然,他是所有牙人当中口碑最好的!”
“多谢了,我听你亲戚说你认识邹潘进?”童玉锦眯了一下眼问道。
吕称心说道:“也不算认识,他是西市里的名人!”
“名人?有多有名?”
吕称心回道:“他专门帮官府或是贵族子弟买马!”
“现在还是吗?”
“这两年做得少了!”
“为何?”
吕称心回道“好像因为计大人的长子落马吧!”到底年轻,不像王牙人说话,只说某个大官。
童玉锦说道:“也是,他大舅哥落马了,总是有顾忌!”
“大舅哥?”吕称心惊讶了。
“是啊,你不知道?”
吕称心摇头,“没听说他是计家什么人!”
“没听过?”童玉锦惊讶了,难道他不招遥?
“嗯”
童玉锦的眉毛挑了一下,“是你不知道,还是整个西市马场的人都不知道?”
“我不懂,别人我不知道,但我认识的人都不知道!”吕称心想了想回道。
“哦”童玉锦终于现了第一个问题,一个中书令的庶女婿靠什么身份在西市行走的,童玉锦想了一下又问道,“我想买了马请包师傅打马掌,你看你认识他吗?”
“哦,这事呀,包在我身上!”吕称心拍了一下胸脯。
“小哥跟他很熟?”
“还行吧,主要是他想让我做过徒弟!”吕称心回道。
“哦,那你……”
吕称心摇头:“我不高兴,整天蹲坐那里,没意思!”
童玉锦笑笑:“也是,那他以前有徒弟吗?”
吕称心回道:“有,但不多,其中一个前段时间还落水死了!”
童玉锦朝不远看了看,“不会是边上那条小河吧?”
“嗯,就是那条小河!”吕称心边说边叹了口气。
“多大年纪?”
“年纪小呢,十七岁!”吕称心感慨。
“怎么会……?”童玉锦又看了看那条小河,看了看自己脚下的路,还是有一段距离的。
“好像喝了酒?”
“那真是不幸!”原来是醉酒,那还真有可能。
吕称心摇头替他可怜:“是啊,可怜啊,他死了,家里只有一个老母和姐姐了!”
“是挺可怜的!”
吕称心在童玉锦这个谈话高手引导下不知不觉的说了很多,“听说他姐姐要立什么女户,不过好像没立下来!”
“为何?”童玉锦看向河边,仿佛很随意又感兴的问道。
“她说他弟弟是被人害死的,可是衙门里的人不受,看她闹得慌,连女户都不给她立了!”吕称心说道。
“是京兆府吗?”
“嗯!”
“那真可怜!”童玉锦见前面黑暗处有马车停在哪里,对吕称心抱了一下拳,“过两天我还来选马,又要麻烦小哥了!”
“不麻烦!”
等吕称心走远,童玉锦才悄悄溜到夏琰的马车上,“咦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不来,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!”夏琰不满的别了小女人一眼。
“嘿嘿,快了!”
“你呀,坐过来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