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准备转身回去,就听到了一声魅惑无比,带着一种勾人味道的声音,而且,叫的人还是莫南。
哈哈,刚刚还叫人家是死娘娘腔,现在改口叫人家魏少爷,好不讽刺。
听墙角,谁不喜欢,贴近墙壁,梁夏立起耳朵,聚精会神的开始偷听,不,是光明正大的听。
“现在谁是兔儿爷啊,莫先生……恩。”
“啊,魏少爷,我错了,好痛……”
伸手闪闪风,梁夏鼓起嘴巴,不停地给自己扇风,这也太激烈了吧!
“很热吗?”
“是啊”
嘎,梁夏咔擦的转过脖子,双眼都快突出来了,张大嘴巴——啊
“别叫。”贺川着急的说道。
梁夏缓缓吞下了一口气,然后示意贺川将自己的手放下,贺川‘嘘’了一声,缓缓放下了手。
然后趁贺川不注意的时候,抬起一只脚,用力的,重重的对着贺川的脚踩下。
“啊……”
“别叫。”梁夏捂住贺川的嘴巴的手,还是晚了一步,贺川杀猪一般的声音还是叫了出来。
但是……
“死娘娘腔,我告诉啊你……你放……放了我,不……不然我杀了你,啊……”
“没停?难道他们没有听见,奇怪啊,他们的声音我们可以听见,那么我们的声音他们也应该可以听见啊。”
梁夏低头在贺川的耳边说道,贺川也有一点费解,最后摇摇头,“恐怕是精华上脑,你懂的。”
“我不懂。”梁夏一脸正经的说道,一点都没有伪装的痕迹,绝对百分百原装,无添加。
贺川一脸黑线的转过头,不想跟她说话了。
红的刺目的走道里,一个英俊的男人,跟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耳朵贴着墙,正在聚精会神的‘偷听’。
“好听吗?”
‘刷’的一下,两个人同时回头,来人是小安,脸上都是冰冷,尤其是看着他们的时候,更是寒冷,这个模样,跟刚刚服务态度上好的人,他们不敢相信是同一个人。
“竟然只顾着你们自己偷听,也不叫我们,实在是太过分了。”
然后——
梁夏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,重重的点点头,“现在也来得及。”贺川嘴角抽筋,他现,他跟过来就是一个错误,这个女人就不是一个安分的。
而且,她完全是为了好玩……
贺川看着小安,点点头,然后转身走了,梁夏看都没有看他一眼。
可是……看着汹涌奔跑过来的人,贺川瞪大了眼睛,嘴角都抽筋抽酸了。
最后,由一个人引的偷听活动,变成了十几个人一起偷听的盛景,据说这事以后,还一度成为了他们夫夫的‘美谈’。
‘咔哒’一声,一扇门毫无预兆的在他们面前打开,然后——“啊,别踩我,都说了,那是本姑娘的手……”
魏极品腰间围着一条浴巾,满眼冰寒的看着一群倒在地上的人。
最先爬起来的人是梁夏,他偷偷看了一眼屋里的场景,妈呀,果然是调?教。
房间很大,有五六十平米那么大,装修的极其奢华,墙上到处都是调?教工具,还有红黑相间的大床上,那个半遮半掩的的人,看起来分外可怜。
“都给我滚出去,梁夏留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