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真的,我答应过汉文,今生今世只做他的妻子,永远不会改变。所以盼盼他爹也是我爹,你也是我的娘。」
原来这一声娘是这个意思,文贤莺更加感动了,她把手上的那几本书放到地下,把阿曼连同盼盼一起搂住,慈爱的抚摸着,再次求证。
「曼儿,我永永远远是你的娘,你说要到铁生家住,是真的吗?」
阿曼坚定的点了下头。
「对,那是我的小家,我有许多秘密,要单独跟汉文讲,爹不同意,你一定要同意。」
「我同意,他不同意,我就说到他同意为止。但你记住,那里只是你的小家,这才是你真正的家。」
阿曼的苦难,文贤莺都不敢想象,他不愿意自己有任何违背阿曼的意思,只要阿曼做的不是杀人放火,她不问理由,坚决的同意。
石宽连续地吸了几口烟,把脑袋周围都吐得雾蒙蒙的。他扔掉烟蒂,走过来,从阿曼怀里接过了盼盼,对文贤莺似乎有点怨意:
「教书教傻了,人回家了,还要往外赶,等心见、心琪回来,看我不告诉她俩。」
这些话语都是爱呀,阿曼感觉自己被幸福包围了。
回到县城的这些日子,阿曼向爹娘坦白了自己和石汉文的事,说因为太爱,必须住到龙湾镇,不然可能会伤心而死。
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女儿,竟然要去到他乡守一座坟,当爹娘的肯定不同意啊。
阿曼不争不吵,就是躺在床上,静静地想问题。一天、两天、三天……茶饭不思,脸不洗,头发不梳。
当爹娘的最怕女儿不争不吵,连争吵都不想了,那不就是心死了吗?所以他们含泪同意了阿曼的要求,心想着,这只不过是暂时的,阿曼去到龙湾镇,最多一年两年,就会悄悄的回来。
爹娘不反对了,阿曼又重新活过来,她去收集了许许多多的花种,在石汉文的坟前,她说过要把红枫岭种满鲜花,这是承诺。
一个在乱坟岗上种花的女人,那不是疯子吗?疯子怎么能住到石宽家去?
一同搭船出来的那天,她和邓铁生简短的聊过一会,知道邓铁生的房子空闲着。于是她去找到了邓铁生,说明来意。
邓铁生家沿街的铺子,是文贤贵的,现在文贤贵的儿女已经叫石宽为爹,他让阿曼去问石宽。
阿曼带着满满的花种,以及简单的行囊来到龙湾镇,她不直接问石宽给房子住,而是说邓铁生同意她住到沿街的铺子。她不会霸占这房子,只是想在这里有个安心的地方,所以也不需要向石宽说太明白。
现在有文贤莺的同意,她感觉自己和石汉文已经牵上手了。
对于阿曼要一个人住到邓铁生家的事,尽管文贤莺同意了,石宽心里还是不那么理解。吃过了晚饭,坐在外面抽了两根烟,回到房间,把正在备课的文贤莺书本扯开,又开始怨言:
「你到底怎么了?让这么个年轻的姑娘自己住到那边,还说你心疼她。」
文贤莺扇了扇石宽频来的烟味,叹了口气:
「曼儿那么的可怜,我能做的就是理解她,顺着她,难道这不对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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