颇有几分可笑又可怜。
身后月嫂同情的看了他一眼:&1dquo;柯总,孩子还小,不会说话。”
白衣这才淡淡的嗯了一声。
双眼跟孩子对视,一边问道:&1dquo;这几天奶粉有什么不同吗?冲奶时有什么不一样的?”
月嫂仔细回想了一下:&1dquo;没什么不同的,前两日早上起来就给他冲奶,一口气就喝了。就是今早,今早小林想吃牛排,我就给她煎了块牛排,然后再冲的奶粉。我喂了他不吃,小林喂也不吃。”
小林就是外面那个年轻月嫂。
白衣抿唇看着孩子。
&1dquo;前两天你进厨房了吗?吃什么了?做什么了?”
&1dquo;前两天,因为柯总你受了风寒又伤心过度,我就熬了小米粥,几碟小青菜,就什么也没了。”她就做了这些饭菜啊。
白衣眉头紧皱。
前两天做的素食,今天做的荤食。
不过白衣想想又觉得不可能,这孩子才多大,十天都不到的孩子,怎么可能闻得到大人身上的气息?
心里咯噔一声,白衣想了想,走出了门。
走到隔间找了块肉松饼出来,咬了一口,使劲咽了下去。
然后去了隔壁婴儿房,跟往常一般抱起孩子,只见那孩子极其抗拒的胡乱蹬,并且哇哇大哭起来。
白衣眉心皱的更厉害了。
月嫂看的瞪大了眼睛,这孩子回来这么久一直都没哭过,这会怎么这么闹了?
&1dquo;您干什么了柯总?”月嫂瞪大了眼睛看着他。
柯总唇角紧抿:&1dquo;我吃了荤腥。”
柯总将孩子放下,那孩子立马不哭了。
柯总闭了闭眼睛,过了会才又睁开。
&1dquo;以后带她的人,你们轮流换着吃素吧,带她当天不要沾任何荤腥。”白衣眼神定定的看着孩子。
只见刚刚还愿意跟他对视交流的婴儿,此时看都不看他,眼神&he11ip;&he11ip;似乎还带上了几分悲悯。
白衣说不清什么滋味儿。
他杀人如麻,手下不知道染了多少性命,可如今他唯一的孩子&he11ip;&he11ip;
竟然是个不沾任何荤腥的,连气息都不可沾染!
你说这可不可笑?这难道不是上天给他开了个大玩笑?
白衣说完月嫂还有些不信,早上她就煎了块牛排,连孩子都不能靠近了?不可能吧,这孩子才多大。
只是柯总这人向来不容反驳,她也不敢多说,只叫了一个早餐吃素的月嫂过来。
果然,那婴儿竟然老老实实吃完就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