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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7章 船上还有（第1页）

青衫男子看着煌明，迟迟没有回答。院外传来船工收绳的吆喝声，他的目光朝门口偏了一下，随即被煌月挡住。煌明将那张残纹图摊在他面前：“说说，这是谁写的？谁让你来的？”

“交货的时候，验货人给的。”男子终于开口，“上一块收进戒里，取出来时，旁边的东西全裂了。他让往后都用船运，没说是什么缘故。”

煌明没有拿石板去试，只问那一次他是否亲眼见过。对方点头，说戒里的药瓶、玉盒都碎了，收进去的残石反倒无损。说到这里，他又看向那根断柱，声音低下去：“我劝过了他。出了事，别算在我头上。”

“哼，你方才出刀的时候，可没想这些吧？”煌明将图收起，“名字，替谁办事，货送哪里，一样样说。”

那人垂下头，过了片刻才道自己叫陶晋，替藏天楼收散落的旧物，铜牌是上面给的验货凭信。他只按图找东西，收齐了交给来船的人，不知道镇魂台究竟在什么地方。

煌明听到藏天楼三个字，手指慢慢收紧。他没有提王光耀，也没有将木箱里的事说出来，只追问陶晋如何知道那座山洞。陶晋抬眼看了他一下，说路线图同样是领差时给的，纸上圈了位置，他便照着寻人搬运。

“你进过洞？”

“去看过一次，没往深处走。”陶晋道，“我找的是石板，别的东西，不归我管。”

煌明盯着他，将这句话记下，没有当成实话。他转头叫来周掌柜，拿出提货的纸，让他指明眼前这人是否就是最初雇工的人。掌柜仔细看过陶晋右眉的浅疤，又将接活的日子说了一遍，前后都能对上。

说到许成，陶晋却只说自己没有随脚夫进山，出了什么事，得问同去的人。煌明没有就此放过他，只将两边说过的路线、时日分别记下，留待核问。

这时，前屋忽然有人高声喊周掌柜。伙计跑到院门边，说城主府来人了，正在外面找煌公子。煌明让煌月守住陶晋，自己出去接人，才发现领头的是陈叔，身后还带着几名府中护卫。

陈叔看见断木与院中情形，立即让人守住门口。煌明简要说过交锋经过，将许成同伴交给来人问话，又将铜牌另包好交给陈叔，低声叮嘱回去时务必直接交给龙魄海，不要经旁人转手。

“石板暂时别动。”煌明看向矮墙，“有些事还没问清，我得再查一处地方。”

陈叔点头，让两名护卫留在院内看守。临走前，他又核对过几名脚夫的姓名，让认路的人留下等候消息。许成那份尚未结清的工钱则另记在册，不能因雇主被扣便算作了结。周掌柜低声应下，将钱袋收在账册旁，没敢再混进抽屉里的散钱。煌明看见他将那页纸压好，才转回廊下。

他重新走到陶晋面前，问他方才说的船泊在哪里。陶晋下巴动了动，没有立即指路，直到煌明将提货凭据拿在手中，他才哑声道：“下游，黑色篷的那条。”

“船上有人等你？”

“有个驾船的。”陶晋停了一下，“还有两块，是别处收来的。你若一定要查，最好连那两块一并看了。”

护卫将陶晋从柱旁解下，重新缚住双腕。煌明亲自查过他被封的气息，才让人押着同行。

煌明回头看向猴爷。猴爷已经站起来，手里的金箍棒贴着衣侧，目光却很稳：“走吧，俺还撑得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