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贫僧来晚了吗”
了空脸上浮现失落神色,一切的痕迹都在表明,战斗到这里就结束了。
谁胜谁败不知道,但却无人伤亡,石之轩又不见了踪迹
也就是说,自己的这一趟长安之行,到底还是无疾而终了吗
和氏璧拿不回来了。
石之轩受了伤,这一去,定然是再不会暴露半点讯息,日后恐怕便如石沉大海,再无半点讯息了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了空长叹了一声,回转了无漏寺。
也不是没有收获
最起码,无漏寺内藏匿邪王,自己等人来的光明正大,那么如今无漏寺内无人做主,说不得日后,此处便要作为无漏寺的分寺而存在了。
但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啊。
回到无漏寺内
很离奇的。
辅子妤等人竟然已经离开了。
“什么他们竟然连招呼都没打就离开了”
了空惊奇了一声,随即长叹道“看来,他们也是知道,贫僧这一去,定然是追不回邪王的了,唉可惜了此番辛苦了,对了,妃暄可有来过”
“不曾。”
不嗔皱眉道“小弟也不知为何,只是自从我等到了此处,妃暄便始终不曾出现过,也不知是去了何处,她之前说她不便面对邪王,莫非不是托词”
“这罢了,在无漏寺内留下书信吧,告知于她此间之事。”
了空长叹道“可惜妃暄特地给我等传讯,我等却辜负了她的期望和氏璧到底还是没能夺回来,我们回去洛阳吧,等到了静念禅院,我会亲自修书一封给梵斋主,将此间之事详细告之,此事是我静念禅院的过错,我等自然不该推脱。”
“正该如此。”
“是啊”
几人同时长叹。
当下,数百名静念禅院弟子各自休整,留下数十人在无漏寺内主持大局,剩余的所有人也不停留,往洛阳赶去。
只是不施展轻功,数百里的距离,仍然走了好几日的时间,才算是到了地方。
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
坐在熟悉的座位上,了空轻轻叹息了一声,正要说话,却突的有知客弟子冲了进来。
大声道“禀告禅主,慈航静斋弟子师妃暄,在外递上名帖,意欲求见。”
名帖
了空和不嗔等人面面相觑,惊奇道“妃暄何时变的这般客气了既然来了,直接进来见我等便是,何必还这般郑重”
“毕竟第一次,还是知礼些比较好”
静静战在静念禅院的大门之前,师妃暄心头如此想道。
而远处楼上
看着那一袭青衣佳人,侯希白脸上浮现古怪神色,喃喃道“怎么怎么回事这一幕好像似曾相识啊”请牢记收藏,&1t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