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向晚觉得这实在太为难蒋流了,一个少年人,正是斗志昂扬该鲜衣怒马的年纪,又不是个个跟赵容显那样,年纪轻轻就一点
烟火气都没有。
苏向晚挑起了他骨子里,压抑着的斗志。
“你要拿我来练手我没意见,但我希望不论结果如何,蒋大人都能坦然面对。”
蒋流回她“输赢未定,说这些为时尚早。”
苏向晚拿了酒壶,给蒋流倒了一杯酒。
“那我在这里,先敬大人一杯,下一次见面的时候,大抵没办法心平气和地说话了。”
她把酒杯递给顾婉。
顾婉很稳地把酒杯甩了过去,蒋流利落地接住,整个动作一气呵成。
他看了看酒杯,直接一饮而尽。
苏向晚就拍了拍手,“蒋大人不担心,我在酒里下毒吗”
“你拉着忠勇候和顾大小姐在此处,我若是出事,他们也要受你连累。”蒋流不屑地扫了她一眼,“你不敢下毒。”
苏向晚只是笑。
她带着顾婉回了船舱里。
许和珏看着蒋流的游船远去,这时候突然道“那酒是有问题的。”
苏向晚叹了口气,“人有时候,真的不能太过自信啊。”
顾婉吓得不轻,“你真敢给他下毒啊,动了蒋流,等于跟整个蒋家为敌,后果很严重的。”
许和珏声音轻轻的,“不是什么危及性命的东西。”
苏向晚笑不出来。
什么东西都被说破了,那就没意思了。
顾婉不清楚情况,甚至都不知道苏向晚在什么时候招惹上蒋流。
她满心好奇。
苏向晚就看着许和珏“你问他吧,他什么都知道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就走了出去。
风景很不错,河面上的游船,也只剩下他们这一艘。
蒋流的船只,慢慢靠岸,停了下来。
他回想苏向晚方才跟他说的话,心里总有个地方不大舒服。
她那种什么都知道,什么都在掌控的感觉,让他十分在意。
正想着事的时候,前头有护卫飞奔而来,面色着紧。
“大人,出事了。”
蒋流牵着马,陡然意识到什么,脸色大变。
“是调虎离山。”
她杂七杂八地说了一堆,其实都是在拖延时间。
苏向晚骗了他&1t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