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过仗。
并且赢过不少次。
所以童贯以此为荣,把自己各方面都在向名将靠拢。
可惜,他就是个太监。
还是个只会坏事儿的太监。
“呵~臭乞丐就是臭乞丐,鬼樊楼里出来的垃圾,一辈子也别想见阳光!”
半死不活的乞丐面上的狰狞和痛苦缓缓消失,硬扯出笑容笑道“咳,我本是汴京良家子,被你们鬼樊楼训练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,助纣为虐,为虎作伥……”
“呵,这是旁人骂我的话,我以前不知晓是什么意思,后来才明白。”
“所以你背后没有主使者?”童贯只觉得晦气。
他之所以如此大费周章的将这个职业拍花子吊着命,就是为了查清楚这家伙背后的人是谁。
看看是谁命令他跑自己这里来偷盗账簿的。
若非是当初做事的时候就多留了个心眼,多准备了一份,只怕这次真的要遭……
童贯想到这里,心中越的气了,浓密胡子下的脸上升起狞笑,还好,这狗日的东西还有那么口气。
够自己玩死他了!
童贯选了个碗口粗的铁棒,振臂一挥,便砸向了小乞丐的两腿间。
嘭!
沉闷的响声响起。
确实是砸到了肉上。
但童贯想要的惨叫却没有爆出来。
他定睛一看,是个面相憨厚的人替小乞丐挡住了这一棍。
童贯心中警铃大作。
这人之前就在庙里,但不知为何,他竟然轻轻松松忽略了这人!
“阁下是鬼樊楼的人?”
多管闲事的人并不理会那些围住他的喽啰,只是将乞丐护在身后,声音醇厚,听不出性别。
童贯看了眼乞丐,见他已经回光返照,属于救不回来那种,便忍下了心头这口恶气,果断说道“撤!”
可他想走。
多管闲事的那人却不想让他走。
身影瞬间出现在庙门口。
度快的跟鬼一样,直接吓得童贯胡子头全部炸了起来,下意识的将手上的铁棍捏出了五根指印。
“你,你到底是人是鬼?我可是朝廷命官,你若敢伤我,难道就不怕朝廷通缉吗?”
那人没有理会童贯的色厉内荏,语气依旧平和
“你是鬼樊楼的幕后人吗?”
“是,阁下想要如何?”
童贯不敢动,也不敢不认,他之前和小乞丐说的太多了,多到想否认都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