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的目标只是太宰先生而已。”
“欸,原来小绘里这么喜欢我吗?”
“是,非常喜欢。”
非常迅的回答,与其实在是过于肯定了。
就好像那天晚上的事情从来没有生过一样。
真是看不透啊。
她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呢?
又或许说,那个已经死去的,真正被她爱着的人,已经重要到了她连悲伤都不愿意分享的地步了吗?
太宰治的喉结滚动,他笑了一下。
“那么,要和我一起殉情吗,小绘里?”
这还是太宰治第一次这么问迹部绘里花。
结果被毫不留情地拒绝了。
“才不要呢。”她注视着他,“我才不干这种遭人嫉恨的事,和我不一样,太宰先生是被人依赖着的吧,国木田先生也好,乱步先生也好,太宰先生要是死了,大家会难过的。”
“啊,说起来,太宰先生还是待在侦探社里比较好吧?”
这个世界上怎么会存在比他还要悲观的人啊。
太宰治有一瞬间想要忍不住地大笑。
从港口黑手党到现在,负责他的衣食住行的一直是迹部绘里花。
要说依赖的话,她也是被依赖着的吧。
可是她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呢。
这样想着的太宰治存了点逗弄的心思。
“绘里花不想回港口黑手党的话,留在这里也可以哦。毕竟要是没有小绘里跑腿,江户川先生也会很失望的。”
“……真是不出意料的过分的话啊。”
太宰治哈哈哈地笑了几声:“不是哦,除此以外,敦君也非常在意小绘里。”
“那么您呢?”
突如其来的问题使得太宰治愣住了。
“那么我是否走进了您的心里呢?”
日暮西山,侦探社外的乌鸦拍打着翅膀飞起,摇晃的树枝的影子投入窗口,遮掩住了细碎的光。
太宰治忽然有种预感,如果他这个时候再把他的小流浪狗踢远了的话,它或许就再也不会找了回来了。
于是太宰治张了张唇,他想要回答,可在第一个音节出之前,他便听见迹部绘里花自嘲似的笑声。
“果然……”
“是不可能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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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也不是没有留恋,也不是对这个世界失望了。
只是在某个时刻,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抓住了她的心脏。
在绘里花决定去死的时候,她给家入硝子打了电话,给夜蛾正道打了电话,也给五条悟打了电话。
五条悟没有接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