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感受到了驱使者的愤怒,身为xanxus的匣兵器,贝斯塔的身上出现了黑纹,它不悦地甩着尾巴,咧嘴露出了獠牙。
五条悟两指捏住下巴,他打量着面前凭空出现的动物,思考了一下,又思考了一下,然后忽然得出了结论。
“哎呀,这不是十年前被国中生打败的xanxus君嘛。”
他打了个响指,翘着唇角看向贝斯塔,尾音顽劣地上扬。
“那这个一定就是传说中狮子和老虎混血而成的杂种了吧。”
……
……
被沢田纲吉打败,混血,杂种。
明明是第一次见面,五条悟精准地踩中了xanxus的雷点。
陡然冷下来的空气里,瓦里安的众人默契地后退了两步。
路斯利亚:你们觉得待会打起来Boss还会记得有我们几个活人在吗?
列维:哼,能近距离观赏Boss战斗是你们的荣幸
贝尔:是吗?那王子我给予你挡在我面前的权利。
斯库瓦罗:喂!!你们这群垃圾想临阵脱逃的话我就先宰了你们啊!
见势不妙的弗兰像小学生一样默默地举起了手。
“报告,斯库瓦罗队长。”
“me要是死掉的话就没有人给捡破烂的凤梨西秀养老了,倒也不是想逃跑——总而言之,me可以去上厕所吗?”
“……”
“我也去。”
-
身后不远处的爆炸范围越来越大,绘里花甚至都不用思考,就知道xanxus一定被五条悟气得不行。
她坐在公园里,紧张地咬着指关节,觉得自己离完蛋不远了。
里梅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,完全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紧张。
紧接着,他看到了那颗毛绒绒的金色脑袋上冒出来的闪亮灯泡。
“你说,要是我说是被绑架的,五条老师他会放过我吗?”
非常紧张的表情,里梅从绘里花那双充满了期待的眼睛里看到了求救的成分。
写满了“我不想被抓去审讯”的几个大字。
他沉默了一下,开始好奇起她脑子的构造。
虽然他没谈过恋爱,也对女人不感兴,但五条悟怎么也不可能把面前这个人抓去审讯。
“没有必要。”里梅移开了目光,“他早就现我了。”
尽管他有小心地收敛起自己的咒力,但咒术高专毕竟是五条悟的地盘,他还没有自大到认为能逃过五条悟的六眼的程度。
不被现是一回事,有没有被抓现行又是一回事。
要是那天绘里花再回来得晚一点的话,他可能已经死在了五条悟的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