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起来就是个不良,总之不是个什么好人。”
对于看不见诅咒的普通人来说,想要保护他们的咒术师似乎成了不幸的象征。
夏油杰只是顺手救了个人而已,传到学校里,不知怎么地就变成了他的错。
“你有本事再说一句!”
夏油杰站在角落里,颇为震惊地看着那道金色的影子冲了出来。
六岁的女孩子还没怎么育,她要踮起脚才能揪到对面男孩子的领子,可她气势十足,一点平日里胆怯的样子都看不见。
绘里花是普通人,她看不见诅咒,他站在晕倒的山崎边上的时候,她恰好买了根棒棒糖,蹦蹦跳跳地出现在了马路的对面。
可她不一样。
“我要把你们揍成猪头!”
她无条件地相信着他。
弱小的孩童捏起了拳头,整个人压在对方身上,用最朴素的方式一拳一拳地打在对方的脸上。
拉不开她的孩子们有些着急,于是有的一口咬在了她的手上,有的将书包里的书卷成筒,一下一下地敲在她的脑袋上。
被她揍得屁滚尿流的孩子哇哇大哭,最后胡乱地道歉了一通,连滚带爬地逃走了。
夏油杰看着那道小小的影子站了起来,她左右搜寻了一下自己刚才因为打架而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的书包,最后在电线杆的脚下现了它。
棕色的小书包上有着许多道划痕,背带上还沾了些黑的血迹。
绘里花背起书包的时候,踉跄了一步,一下子又趴回了地上。
“不许哭。”
他听见绘里花对自己说道。
幼小的孩童有模有样地吹了吹膝盖上的伤口,咬着嘴巴,再一次站了起来。
“绘里花,不许哭。”
真正的绘里花,好像和他面前的绘里花有些不太一样。
这是夏油杰第一次认识到这点。
等到绘里花长到十一二岁,夏油杰也开始吞噬咒灵。
他还记得那是个暑假,扎着两条小辫子的绘里花抱着她的行李,蹦蹦跳跳地又住进了他家来。
她一见到他就弯起了眉眼,笑眯眯地喊他“杰”。
杰杰杰杰——
第一次被人喊名字的夏油杰起初还有些不适应,到最后已经麻木了。
绘里花对于他的这种改变感到了十足的惊奇,她歪了下脑袋,然后举着胳膊高兴地说晚上要吃棉花糖大宴庆祝。
夏油杰搞不懂她到底有什么可开心的,每次却还是从她那里接过了糖果。
事情展到最后,等到他反应过来,床底下的纸板箱里已经堆了一箱五颜六色的棉花糖了。
当时的夏油杰盯着他的“收藏”沉默了一会儿,下定决心下次一定要拒绝。
可直到升入高专的二年级,他也没能拒绝一次。
五条悟嘲笑他可以去开个糖果店,至少他会去光顾的。
“杰小的时候特别讨厌吃苦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