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章玉林很生气。
打铁的一辈子打铁,哪怕子孙喜欢画画也得打铁。
淘金的就更惨,祖祖辈辈都要下河里淘金,蛮人老爷可不管那么多,规定每年要交的金税。
哪怕河里已无金砂,卖房卖地都要凑够。
章玉林只是做饭,倒还好,只怕后代有吃货,做的饭不够吃怎么办?
怒气值爆表的她,随意做了几道猛火快炒菜,便装进食盒提进后院。
那位乔大人也不知什么来头,竟然还在帮蛮人研究炸药。
若真被他研究出来,岂不是大祸事?
“大人,吃饭了!”
进屋后,却见乔大人正细细碾着黑色粉末。还蘸了蘸,尝了尝。
“没有饴糖!”取过毛笔在纸狠狠划了一道。
他这才抬头看到章玉林已经在布菜了,方扯着铁链净手后坐下用饭。
“那个白切鸡不错,晚上还吃那个。”
“是!”
章玉林很羡慕他的生活档次,当然她也从中得了好处,借着尝菜的机会,也没少捞油水。
“大人脚上为什么有那个?”
虽然乔大人脚上有锁链铐着,但蛮人还是很贴心地用丝绸裹着脚铐,以免金属伤及皮肤。
一边给予礼遇。一边又严加守卫,蛮人的脑回路有点与众不同。
而乔大人估计也有受虐狂的体质,都这样了,还在给蛮人研究炸药配方呢。
乔大人冷冷地瞥了她一眼:“那么好奇做什么?不该你问的,别问!”
“哦!”
章玉林侍立一旁,她现在混得可惨,晚上只配睡脚踏,沦落到别人吃着,她看着的地步,
不过看美人举止优雅的吃饭,也是一大享受。
“问你话呢?聋了?”
章玉林看得入迷,此时才惊觉回神,“不好意思,昨晚没睡好,有点犯困,你刚问啥?”
乔大人此时脸如冰霜,这个厨娘够可以啊,竟然用猥琐的表情看得如痴如醉。
“我问你,金沙河水位怎么样?”乔大人只得怒气冲冲地又问了一遍。
“还是老样子。”
章玉林也不是本地人,金沙河怎么样,她哪里知道,只得随意敷衍过去。
乔大人微微冷笑。“也差不多是时候了。”
这人说话神叨叨的,别不是被关太久,脑子锈逗了。
待他用完饭,章玉林自去收拾,从现在到傍晚,那是她的自由时间,可以好好逛逛。
“喂……你出门的时候,让他们送些木炭、硝石、硫磺进来。”
正当章玉林准备溜之大吉的时候,却又被乔大人叫住。
“好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