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月,你还记得几年前,我们赶集的时候,装苹果的篮子坏了,有一个小孩子把我们所有苹果都买了吗?”
姬叶月点点头:
“记得!”
那时是过年佳节时,在小男孩买完苹果后,妈妈难得地带了她去吃了肯德基,因此这件事她的印象很深。
刘疤笑道:
“何必定就是那个小男孩。”
姬叶月一愣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……
“你怎么突然拉着我跑了?”
“我还想着跟叶月说说话呢!”
匆匆离开集市的路上,杜逅然扁着嘴抱怨道。
“天快黑了,再不回家的话,我怕你爸妈担心。”
何必定明显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“早在开生日派对的时候,我就说过爸妈要出差,今晚不会回来。”
杜逅然瞪了何必定一眼:
“你个没良心的家伙,然然说的话一点都不放在心上。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。
何必定还能说什么,只能低头认错。
杜逅然踢着路边的石头,悠悠开口:
“我一直以为叶月是一个很成熟的女孩,入学的时候不哭不闹,平时上学放学都是她一个人走,和你差不多,但今天我才知道她也有软弱的一部分,她的成熟是家庭环境逼出来的。”
“呐,必定,你说我跟叶月比起来,是不是有点幼稚啊?仗着自己生日,不顾你拒绝,非要玩游戏,结果深深地伤害到叶月的痛处……”
何必定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?
那是泪水落地的声音。
何必定温柔地摸了摸杜逅然的脑袋:
“然然真是个敏感的爱哭鬼呀,明明叶月都没有怪罪过你什么,你反而却又自顾自的又哭又闹了起来了。”
“我才没有又哭又闹……”
实际上。
然然没有错。
叶月也没有错。
事件的起因无非是两个不同阶级,不同家庭环境之间的人生的碰撞,走运的是二人都是善良的孩子,她们懂得换位思考,心怀怜悯,也因此她们成为了交心朋友。
杜逅然虽然嘴上这样说着,但并没有躲开何必定的手,只是一直抽咽哭泣着,除了家人以外,能够这样容忍她任性哭泣,并且给予温柔安慰的人,只有何必定一个人了。
良久以后,杜逅然停止了哭泣,她两只小粉拳一握:
“然然决定了,我要补偿叶月,她没有爸爸,那就由我来取代他爸爸的位置!”
“啊?那你是要当叶月爸爸的意思吗?”
这个时候,何必定突然又想到了一句名言:
“他虽然没有父亲了,但他还有我啊……”
咳咳!不要迫害‘世界·杨’了。
“我在说正经事啦,你能不能认真点!”
杜逅然咬牙切齿地掐了何必定一下。
“好,好!我错了,快把手松开!”
“我决定要定制一个治愈叶月计划,我是队长,你是副队长,我们的计划是让叶月空缺的爱得到弥补,副队长,你猜猜目前叶月她最需要什么?”
“我猜是三轮车吧。”
何必定眼珠子微转,回想起与姬叶月捡破烂的经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