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身影站在她的面前,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峰一样,气势恢宏,让人不敢靠近。
这个男人还和六年前一样,那么英俊,身上依然带着挥之不去的冷意。
“霍靳泽!你一个大男人,难道要出尔反尔吗?不要忘记你刚才是怎么答应的!”
安夏嘴上虽然这么说,心里还是有些小紧张。
“不,我说过,只要他愿意离开你随时可以带他走。”
安夏听了心里略微放松了一些,她握紧安晟辰的手,眼神戒备的看着他,“你还不赶紧让开!”
“我是说他愿意,可是他明显不愿意,你在强迫他。”霍靳泽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,“如果你想要带走他,要他真心实意的同意才行。”
安夏皱眉,神色不悦的看着他,“霍靳泽,他是我的孩子,为什么要听你的摆布?我今天一定要带他离开!谁都别想阻止!”
她绝对不会让他像想六年前那样利用孩子。
“如果我不允许呢?你要报警吗?”
霍靳泽有恃无恐的看着她,勾唇冷冷一笑,“你不忘忘记了,我是孩子的父亲,如果想要争夺抚养权的话,你觉得你会有多少的胜算?”
“霍靳泽!你无耻!”
安夏恼怒的瞪视着她,一双眼睛里闪过恨意,她胸口剧烈的起伏着,她就知道,他不会这么轻易的让她离开。
“你到底怎么样才肯让我跟孩子离开?”
她知道,他的阻拦一定有着某种目的。
霍靳泽神色淡淡的睨视着她,一想到这么多年以来,她都没有任何音讯,这么轻易的离开他,他的心里还是会涌出愤怒。
他冷笑,“晟辰永远不想离开这里,就可以永远住在这里!至于你,你是自由的。”
“霍靳泽,我是不会让他留在这里的!”
安夏拉着安晟辰的小手,带着他就往门口走,“如果你再不让开,我们就法庭上见好了!”
她不相信,她就是倾家荡产也一定要赢得孩子的抚养权。
他根本没有资格做一个父亲,一个可以利用孩子的父亲,她不相信,法官会就将孩子判给他。
霍靳泽见她不顾一起的要带小孩子离开,他却没有伸手阻止,他让开门口的位置,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不紧不慢的开口。
“我记得安先生的医药费好像早就已经用光了。”
他不咸不淡的开口。
他是话一字不落的落在安夏的耳朵里,脚步忽然一顿,再也移动不了分毫。
这个男人,居然用她的父亲威胁她!
她猛然回过头,恼怒的双眼瞪得圆圆的,“霍靳泽,你究竟想怎么样?”
霍靳泽面色冷然,也不跟她绕弯子,“如果你带走我的儿子,你父亲的命可能会有些危险。”
“你……”
安夏眼神急切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孩子,她深吸一口气,拍了拍他的小肩膀,“你先过去玩,等一下妈妈再找你!”
有些话,她不想让孩子听见。
安晟辰一听可以继续玩那些玩具了,他立刻兴高采烈的跑进了房间里。
恨不得,妈咪暂时不要叫他离开才好。
等到安晟辰进了房间,安夏才恼怒的看向霍靳泽,“霍靳泽,我没有要你帮我付我父亲的医药费!我自己完全可以承担的起!是你,一直限制了我父亲的人身自由!”
虽然她的心里愤怒不已,说出来的声音却压低了声音,唯恐被安晟辰听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