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安夏的心里莫名的对她有着一股畏惧,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。
“你在哪里?你父亲在哪里?”
“我们在医院。”
“把地址给我!”
陶雅婷的语气霸道蛮横,“我要见我的丈夫,你没有意见吧?”
言外之意就是她没有阻拦的权利。
安夏心里一惊,不知道她今天怎么会突然想起来要见父亲了。
偏偏还是在这个时候。
可是,就像她说的,她的确没有权利阻拦她。
“我们在市医院。”
她的话音刚落,对面的人没有跟她多说一句,立刻挂断了电话。
安夏若有所思的看着手机,心里无奈的叹息。
她静静的等在手术门口,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,陶雅婷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,身后还跟着她的女儿。
她一看安夏等在手术室门口,立刻怒声职责:“你是怎么照顾你父亲的?他怎么会进手术室了!?”
这件事情的确跟安夏的照顾不周有关系。
何况还是她母亲做的。
她无言以对,心里不只有对父亲满满的愧疚。
陶雅婷看着平常伶牙俐齿的她,今天老实的被自己的骂心里一笑,张口想要继续指责她。
手术室的灯忽然灭了。
紧跟着,护士推着刚刚做了手术的安振豪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陶雅婷和安琪一看立刻哭泣着冲上前去,抬手就要扑到他的身上。
“啊呀!老公!”
她刚伸出手就被一旁的医生阻拦,“病人家属,你现在不能碰他,他身上的伤口太多,刚刚包扎个好。”
“伤口?他一个不能动又不会说话的人怎么会受伤的?”她急忙追问。
医生解释道:“从外表看上去像是被什么利器割伤的样子,从伤口来看,我觉得应该就是刀子吧?”
医生的话让陶雅婷心里暗喜,这样她才能够有理由跟安夏要钱。
之后,安振豪被护士推到了病房,安夏也紧跟着回了病房。
等三人回到病房,医生都走了,陶雅婷坐在病床边一脸心疼的哭泣。
“老公,我才几个月没见你,你怎么就被折磨成这个样子了,早知道我就不让你那个女儿照顾你了!”
站在一旁的安琪看了一眼床上的人,抱着手臂趾高气昂的走到安夏面前,“你是怎么照顾爸的?他身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?是你为了报复他划伤的吧!”
她的语气带着肯定。
安夏蹙眉,不高兴的反驳,“父亲受伤的确是我没有照顾好,但是绝对不是我做的!”
“好,既然不是,那你告诉我是谁做的?”
“我……”
安夏被她问的哑口无言。
她怎么回答?
她不能告诉她是母亲做的。
“说不出来了吧?心虚了吧!那就证明就是你干的!”
安琪一脸笃定的瞪视着她,“你真是没有良心,父亲真是白白把你养这么大!”
“不是我!”
被人这么冤枉,安夏的脸色也跟着沉下来。
“好了!都别吵了!”
陶雅婷忽然怒喝一声,假装擦了擦眼角的泪珠,慢悠悠的站起身,“我不管是不是你做的,你父亲总之是不能再让你来照顾了!我要亲自照顾,你没有意见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