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是期待,当贝萧一进来看见两个人坐在一起的样子。
她一定会很愤怒吧?
他意味深长的笑着,眸光移动到母亲的脸上,两人对视一眼,眼底有着只有他们两个才懂得的神色。
餐桌上的气愤再一次陷入的沉寂,温岚吃过午餐也没有离开,而是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,眸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。
这让安夏很不自在,甚至有些无所适从。
安夏疑惑又奇怪的吃着午餐,没过一会儿,她仿佛听见外面有脚步声渐渐走了过来。
那脚步声像是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的脆响,这绝对不是佣人。
只是,这里不是她的家里,她不能东张西望的回过头去看。
她仔细的听着那脚步声慢慢的靠近,当那脚步声越来越近,她感觉到一股浓浓的冷寒气息从身后袭来。
那冰冷的气息不同于霍靳泽的凛然,更多的是一种让人心生畏惧的杀气。
这感觉让他心底莫名的生出一种熟悉的感觉。
那脚步声停在她身后,她身体下意识的一冷,缩了缩肩膀,她正想要回头一只柔滑的手指顺着她的脖子慢慢滑了过来。
“坐在这里感觉如何?”
贝萧带着冷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“让开。”
她声音低低的说着,更像是在命令。
这个女人身上永远都有一种让人害怕的气息。
安夏心脏一紧,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,二话不说缓缓的站起身给她让地方。
她刚要站起来一点点,身旁的夜霆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住,“你就坐在这里。”
夜霆的脸色仿佛天空上的阴云一般阴沉,看得出他的心情很不好。
此刻的他看上去有些可怕,可是唯独贝萧却不以为然。
“你确定不让她听我的话?”
贝萧胸有成竹的说着,“我再说一遍,让开!”
安夏背脊一僵,她今天真是有够倒霉的,总是被人为难。
她轻呼一口气,实在有些忍无可忍了,她有些气愤的开口:“我又不是你们的玩具,坐在哪里是我的权利……”
她说话的声音从高到低,到最后几乎完全听不到声音了。
她面色痛苦的深深蹙眉,感觉到有一股钻心的剧痛从她的喉咙蔓延,只要她多说一给个字,痛苦就会更加多一层。
她这是怎么了?
她试探性的张开嘴巴发出声音,那股疼痛再一次袭来,让她立刻闭上了嘴。
“怎么?说不出来话吗?”
贝萧冷冷一笑,神色淡然的盯着她后勃颈的位置,看着她刚刚扎在上面的一根银针,是她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的扎进去的。
她的眼里尽显得意。
“难道你不觉得这里疼吗?”
她一边说着,手指回缩,轻轻的在她脖子上的银针上弹了一下。
安夏立刻皱眉,一股疼从脖子上传来,“你…对我……做了……”
后面的话她实在是有些说说下去了,她每说一个字,喉咙上的痛就会多一分。
夜霆眸色转冷,看着她的举动手指捏紧手里的刀叉,“你最好把你那些鬼东西给我从她身体里拔出来!”
贝萧丝毫不在乎会惹怒他,她更在意的是,他对自己不冷不热。
能让他生气,很好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他生气的样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