踌躇的脚步走来走去好一会儿,她才推开门走进去。
“很晚了,你还是早点儿……”
她刚要叮嘱他一句,抬头却没有在书桌的地方看见他的人。
她的视线在房间里扫视一眼,落在小厅的沙发上,他正愣愣的看着她,眼里有着诧异和微微的紧张。
他坐在沙发上,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医药箱,他左边的手臂上似乎是受了伤,他手里正拿着消毒棉在手臂上擦拭。
安夏诧异的看着这一幕,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他的手臂上,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
她微微皱眉脚步急忙的走过去,
将手里的热牛奶放到一旁的桌子上,她的人已经坐到了他的身旁。
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如此焦急的脚步。
霍靳泽看见着她一脸担忧的样子心里莫名的划过一抹悸动,她果然还是关心自己的吗?
他不想回房间睡就是怕跟她睡在一起会让她担心,可没想到还是暴露了。
虽然怕她为自己担心,但是看见她紧张的样子,他的心底说不出的欣喜。
“我没事,只是小伤而已。”
他云淡风轻的说着。
“怎么是小伤?你这分明就是伤的很重!”
安夏漆黑的眼眸滴溜溜的在他的手臂上打转,从始至终都没有移开半分。
她仔细的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口,看着他手臂上又深又小的口,安夏的心里一惊,脑海里闪过一个想法。
“你是怎么受伤的?”她看上去怎么像是枪伤。
霍靳泽看着她紧张的样子,无所谓的开口,“没什么,只是被东西扎到了而已。”
他伸手要继续给手臂上擦药,却被一只温暖的小手一把抢了过去,“我帮你吧。”
他没有拒绝。
安夏小心的帮他擦拭着伤口上的血迹,她心里对他的话是不相信半分的。
他一个公司总裁能去什么地方?
被东西磕到她相信,扎到,她怎么也不回相信的。
他既然不愿意告诉自己,她也没有必要追问。
或许,他并不信任自己。
“你什么时候受伤的?”
她小心的拿过棉签在他的伤口上消毒,等伤口周边血鲜血擦干净后露出有些狰狞的伤口。
伤口看上去虽然不大,皮肤的肉皮外翻,露出里面鲜嫩的红肉,只是这么看上去就觉得很疼。
安夏忍不住的跟着皱眉,心里有些瑟瑟的难受,很不是滋味。
他明明是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男人,那么的高不可攀,可又有谁知道,他高不可攀的背后面临着怎样的危险?
“有几天了。”
霍靳泽看着她担心的样子眼里染上笑调侃道:“怎么?心疼我了?”
安夏沉默不语没有回答他的话,她只是认真的看着他的伤口小心点给他包扎。
看着他伤口狰狞的样子她有些心疼,眼里不自觉的染上淡淡的水光。
霍靳泽本想逗弄她几句,看见她眼里闪动的光泽一下子愣住了,“我不疼的。”
他越是这样就让安夏的心里越是担心,他这样,只能证明他真的很疼。
她这样想着,本来还好,被他这么一问,她的眼泪有些控制不住的聚集,蓄满她漆黑的眼眸,让她的眼睛像黑曜石一般灿亮又楚楚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