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夏脸色难看的看了她一眼,对于她的话还是半信半疑的样子。
她转过身,有些心不在焉的朝着护士站走过去。
她到底在期盼什么?
就算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霍靳泽的又能怎么样?
那个男人什么时候将她放在心上?她不过是他的生孩子工具啊!
她若有所思的走着,一颗心仿佛掉进海里的石头一样,一点一点的往下沉。
忽然她的手臂被人一把拉住。
“夏夏!你到底在想什么?再往前走你就撞墙上了!”汤璐的声音忽然在她耳边响起。
看着她的脸色,她不由的有些担心,“你身体不舒服吗?我带你去休息室休息一下!”
听见休息室三个字,安夏忽然想到刚刚的惊险一幕,她急忙顿住脚步,拉住她的手,“能不能换个地方?”
“为什么?”
安夏有什么事情从来不会对她隐瞒,便直接将刚才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她。
汤璐一听一脸愤怒,“这个女人真是可恶!这种事情你应该早点告诉霍少,看她还不死!”
安夏苦笑一下,那个男人总是有这么好的女人缘。
在汤璐的眼里,那个男人无疑是个大好人。
汤璐见她无精打采的样子,想了想,转变了方向,“要么,我带你去病房休息一下,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她不敢在对再做什么的!”
看着安夏犹豫的样子,她给了她一个大白眼,“放心吧!我不离开你,在你旁边守着!”
听见她这样说,安夏才放心的跟着她去了闲置的病房休息。
在汤璐的陪同下,安夏总算放下心来,很快就睡着了。
她躺在床上,呼吸平稳,睡的很是香甜。
坐在一旁的汤璐听着她声音,渐渐的自己也有些犯困,她摇了摇头,“不行!不能睡!”
她明明答应好了的,要看着她的嘛。
为了不让自己睡着,汤璐走出了病房,想着去洗手间洗脸精神一下。
她推开房门朝着洗手间走过去,她的人影刚刚消失在走廊里,一道诡异的身影悄然而至,朝着安夏睡觉的病房走过去。
他走进房间,轻手轻脚的走到安夏面前,伸手从身上掏出一把小剪刀,小心翼翼的捏起她的一缕头发,轻轻的剪下来。
床上的人睡的很熟,他很容易的剪下头发放进塑料袋里,然后,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房间。
汤璐很快回来,却没有发现房间里的异常,他来无影去无踪,仿佛他从来都没有在这个房间出现过。
等到安夏醒过来的时候,精神始终有些不集中,不是吧病人的药给弄错了,就是把东西扔在了地上。
她好像有什么心事,根本没有心思工作的样子。
汤璐我拿着托盘朝着她走过去,将药物放到一边,她拿过她手里的针,“好了,你下午先回去休息吧,我给你请假了。看你那丢魂儿的样子!”
“我没事的。”
安夏伸手拿过她手里的药针。
她不想回到别墅里,每当她停下来,她的脑海里都会飘出他那句话。
她正要给病人扎针,汤璐扣住她的手臂,将她手里的药针抢夺过来,“你别以为我是在担心你,我担心的是被你扎针的病号!”
就她那副样子,要是真的弄错了什么不是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