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泽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看见她难过的脸色,他的心里莫名的跟着不舒服。
他微微蹙眉,忙撇开视线,眸光不自觉的落在一旁的桌子上,他冰冷的眼眸忽然被桌子上的东西吸引。
保温桶还有汤?
难道有人来看过她?
他正思索着,门口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,医生急忙放下要处理的事情跑了过来。
看见站在病房的霍靳泽微微诧异,这……霍少来的也有些太快了吧?
医生急忙上前,“霍先生,我现在就给安小姐查看情况!”
“不必了!”
他还不等行动,霍靳泽就抬起一只手示意阻止了他,“她没事。”
安夏手里死死的捏着那文件,真恨不得将契约撕碎。
可是,就算她这么做了又能怎么样呢?
她还不是被他束缚,他会有更多的契约来给他撕。
“谁来过?”
霍靳泽低沉的声音响在头顶,安夏才忽然回过神,她一时间没有听见他说什么又问了一句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问你,谁来过?”霍靳泽的眸子渐渐转冷,他忽然猜到了些什么。
安夏心里一提,立刻收起所有的思绪,“没有人!”
“呵。”
霍靳泽冷冷一笑,显然不相信她的话,“你支开他们见了谁,你母亲?”
“没有!”安夏急忙否定。
她越是这么焦急的回答,就越容易让人产生无疑。
霍靳泽慢悠悠的走到另一边打开保温盒,他的心里有着担忧,他像是不经意的问道,“这个汤从哪里来的?”
“我……我让保姆做的。”
“你喝了?”
霍靳泽看着她朝自己看来的眼睛,神色严肃的道:“说实话!”
安夏抿了抿唇,“还没有来得及喝。”
听见他的回答,霍靳泽眉宇间的担忧才放下。
她的掩饰在他面前永远那么容易被察觉。
霍靳泽锐利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一圈,最终定落在洗手间的门上。门是半虚掩的状态,看上去像是谁很着急没有关好的样子。
他看了安夏一眼,笔挺的身材朝着洗手间走过去。
安夏紧张的看着他的举动,急忙出声:“霍靳泽!”
他仿佛没有听见她的喊声,沉稳的脚步继续朝着洗手间走过去。
霍靳泽身后跟着几个手下,急忙走过去帮他打开门。
安夏再也坐不住了,洗手间里哪里能藏得了人?
她不管不顾,焦急的出声哀求:“霍靳泽!我保证以后都会乖乖听你的话!求你,放过天我的母亲!我求求你!”
只是她呼喊的太过焦急,几个黑衣人进去查看之后,回报:“总裁,里面没有人!”
霍靳泽深幽的眸光往里面看了一眼,里面的确空无一人。
没人!?
怎么会没人?
安夏的心脏都跟着提了起来,母亲明明就躲了进去。
没有人能想到,此时,就在洗手间窗外的空调上,一个女人的身影锁在上面,一只手紧张的扣住窗沿。
宋雨青的双腿都在发抖,身下就是十几层的高楼,她连看一眼都不敢。
虽然她躲在这里有生命危险,但是比起被那个男人发现,她更愿意铤而走险。
她不想再被那个男人关在那个暗无天日的房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