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修长的身形抱着她走向VIP病房,身后的几个人也紧随其后。
霍靳泽将安夏小心的放到床上,一放下,他立刻冷声命令一旁的杨威,“给我看好她,不要让她离开床半步!”
“是,总裁!”
“还有,叫人给她多炖一些补汤!”
霍靳泽看着床上面色泛白的女人一样,心里不忍心,面上却冷冷一哼,“她不是想让孩子死?我就偏要保住。”
安夏心中一痛,她说的话他还是不肯相信吗?
是啊,他亲眼所见又怎么会相信她说的话。
她在他心里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。
杨威愣了愣,忙应声。
别人看不出来,刚刚走进来的霍老太太却把一切都看在眼里。
她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的撇嘴,“啧啧啧!男人就是这个样子,明明喜欢在意人家还装,要大胆追求才行!要让女人知道你的心意!”
霍靳泽皱眉,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不自然,“我没有。”
“我又没说你,你在这里对什么号,入什么座?”
霍老太太撇撇嘴,看着他那越来越不自然的脸色,好笑的说:“你就装吧,你把母亲的项链给拆了,还说没有?”
霍靳泽的眼底出现一抹紧张,他随意的往床上扫视一眼,安夏的视线果然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让他周身都变得有些不自在起来,“那只是丢了。”
真的只是丢了?
安夏有些不相信,她知道,那宝石戒指是他修好的。
只是,她不知道,那宝石是这么的重要。
她记得他的母亲好像已经不在了,他却……
不由的,她看着他的眼神里多了几丝感激和疑惑,他对自己到底是怎么样的心思?
他这么做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她是帮他生孩子的女人?
“丢?那你可真会丢。”
霍老太太自然更是不相信,不管他的脸色,语气讽刺的说:“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账的贼,居然能从你的保险柜偷东西。偷就偷吧,客气的是还只偷一颗宝石,你说他怎么就不直接都拿走呢?”
她的语气让霍靳泽面上出现一抹尴尬,他恼羞成怒的大吼:“说了不是!”
说完,他颀长的身影立刻转身,带着一股怒气离开了病房。
杨威看了一眼急忙跟了上去。
一时之间,病房里就剩下了霍老太太和安夏。
霍老太太无奈看着门口方向摇头叹息,“唉,每次撒谎的时候声音都这么高。”
听见她的话,安夏的眼里划过一抹幽深之色。
之后几天,安夏没有看见霍靳泽来过,或许是因为不好意思,或许是因为别的原因。
只是,每一天,他别墅的佣人都会准时的给她送汤过来。
这一天,当佣人给她送汤的时候,她拉住的佣人手,“下午你过来的时候,能不能帮我把我的补血药拿过来。”
佣人一听是对孩子有好处的,也没有说什么,直接帮她带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