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觞”没有回答,千丞寻等不到耳钉里传来的声音,许久也就作罢。
等在外面吃了东西,又被千丞暮美其名曰他们还没有正儿八经约过会为由,去逛了商场回家后已经傍晚了。
少吃多餐是今天一直执行的,吃过晚餐后,千丞寻就让“觞”出来了。
她不知道,这一出来,会是永别。
“觞”会领悟生死的奥秘,那幅画她看懂了,不是死,而是生。
事有两面性。
看到的死并不一定是死。
因为懂了,不再一心想死想解脱,这也就失去了她存在的意义。
没有了意义就没有存在的必要,没有谁能强求,也没有谁能挽留。
这就是法则。
宫夜槿不懂,因为从一开始表妹身上的多重人格障碍是出认知的。
“觞”的突然离开消失,是“千丞雪”告知的,所有人不懂,她只给了五个字为答案。
“读懂了生死。”
回到卧室,“千丞雪”就站在阳台呆,春天的微风在白日是凉爽的,只不过在夜深人静之时的南山却是只有凉。
她站了许久,冷眸注视前方黑暗,仿佛一座望夫石一动不动,直至凌晨快天亮时,人才回床上休息。
千丞寻醒来的时候又是十点多,暮少这边原是想瞒着人的,可是她自己感觉到了端倪。
心里空落落的,仿佛生了不好的事情。
一起来就打了电话给亲人都没什么事,可心中空落落的感觉并未消散,吃早餐的时候千丞寻吃了几口突然看着人问道。
“小叔,你没瞒着我什么事吧?”
暮少夹菜的手一顿,三秒后送到人嘴边道。
“张嘴。”
“啊…”千丞寻听话吃下食物,一边嚼一边目不转睛看着人。
“吃完饭再说行吗?”暮少无奈,若现在说,他能想到肯定不好好吃饭了,所以…
“行。”千丞寻点头低头吃完饭。
吃饭过后,暮少说了,千丞寻明白了那种空落落的感觉是因为什么。
原来她真的失去了什么。
“觞”竟然就这么离开了?
因为她的话,因为那幅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