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沈雨燃眼睛一亮,刚高兴起来,又垂下眼眸。
上回离京的时候,沈雨燃是孑然一身,萧明彻也还是个王爷,现在两人一个是皇太子,一个是太子妃,哪里能说跑就跑。
“不信我?”
沈雨燃虽然听得很高兴,但她的确不相信,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。
“不信。”
“像上回那样说走就走,的确不大可能,不过要寻个由头离京,并不难。”
“真的能走?”
“当然了。”萧明彻说得笃定,“等父皇母后回来,恐怕已经入冬了,咱们可以寻个地方看雪。京城里的雪年年都看,都看腻了。”
“萧明彻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话算数!”
“瞧你那样,好像我经常失言似的。”
沈雨燃的睫羽颤了颤,看着他不说话。
萧明彻清嗽两声,沉声道:“放心吧,今年指定让你看到终南山的雪。”
这话的确说的动听,即便沈雨燃再想把脸板起来,也抑制不住唇角的笑意。
“终南山的雪,那可就说定了?”
“说定了。”
因着萧明彻这句话,沈雨燃进宫操持宫务的心情顿时轻松了许多。
忙活了十来日后,帝后终于起驾登船。
萧明彻和沈雨燃领着文武百官一起到码头送行,运河周遭亦有百姓围观,山呼万岁。
等到帝后的船队消失在视线中,这才转身回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