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养。”殷柳不假思索,“师尊生子已经够辛苦了,养孩子哪能再让师尊劳累?景松不会体恤师尊,我不能不懂事,之后这孩子的教育抚养,我全权接手。”
魔界,魔宫。
玉沉璧靠在床头,面上带着几分病色,景松一边给他喂药,一边心生不满的抱怨,“师尊,您为什么要把景越给殷师兄啊,我和您一起养不好吗?”
“你养还是我养?”玉沉璧反问,语气有些冷,“你整日忙于政务,哪有时间照看景越?”
景松道:“我经常不在您身边,让景越跟您做个伴也好……”
玉沉璧道:“为师已经养大一个你了,养一个孩子所投入的时间和精力成本你知道吗?为师不想再养第二个了。”
景松听见这话有些受伤,“师尊这是在嫌我麻烦吗?”
“我没有说你,你别误会我。”玉沉璧抬手摸了摸景松的头,放软了声音说道:“为师只想在你这里好好偷个懒,有你跟为师作伴就足够了。”
“嗯。”景松放下药碗,拿着帕子给玉沉璧擦了擦嘴角的药渍。
玉沉璧道:“把景越送去给明霏吧。”
景松埋怨道:“他忙着跟我母亲过二人世界,才不愿意养这个孩子。”
玉沉璧道:“明霏不想养,为师也不想养,不如送去给殷柳当弟子。”
景松有些担忧,“殷师兄不会看景越是魔族,就处处苛待景越吧?”
玉沉璧道:“殷柳是我的席弟子,他是什么心性我最了解,绝对不会如此。”
“殷师兄在您心中的分量一直很重。”景松有些吃味,这话听着有些牙酸。
玉沉璧无奈一笑,把景松揽进怀里,“松松,在为师心里分量最重的是你。”
景松抬头望着玉沉璧,玉沉璧的额上还有冷汗,景松赶忙爬了起来,担忧道:“师尊,您肚子还疼吗?”
玉沉璧面色苍白,“为师已经没事了,不必担心。”
像是在强撑着。
景松脱鞋上榻,在玉沉璧的身边坐下,把玉沉璧抱进怀里,拿开玉沉璧暖肚子的汤婆子,手掌覆在玉沉璧的肚子上,释放灵力帮玉沉璧缓解痛感。
玉沉璧顺着景松倚在他身上,景松跟他待在一起时衣衫柔软,不会有那些叮叮当当又冰冷硌人的衣饰,“其实,为师自己也能缓解。”
“这里有我在,何须您再辛苦劳累?”景松亲了亲玉沉璧的头,“而且您之前经常用灵力帮我缓解伤痛,也到了我报答您的时候了。”
玉沉璧似笑非笑,“你缓解归缓解,把手从我衣服里拿出来,别乱摸。”
景松只当是没听见玉沉璧的话,给玉沉璧掖了掖被角,“师尊,您既然不舒服就好好睡一会吧,这里有弟子守着您。”
三日后,玉沉璧的腹痛之症痊愈了。
玉沉璧想回东岳山派看景越,景松陪他一同前往。
哪成想,景松和玉沉璧朝挽月山走,一路上收获了许多意味不明的目光,二人只觉莫名其妙。
更甚至,他们二人刚踏上挽月山,殷柳便杀气腾腾的举剑朝他们杀过来,“景松!我打死你个畜生!”
景松赶忙朝玉沉璧身后躲,“师尊救我,殷师兄疯了!”
云柏稍后才到,心疼的给玉沉璧披上大氅,“师尊,您可不能受风,晚辈和殷师兄这就打算去看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