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木月白那边传来消息:“没错,确实是有,而且已经开了五瓣了。”
玉沉璧对九瓣重莲还是有所耳闻,九瓣花开,药石无医。这东西的毒素十分凶险,曾经九瓣重莲的祸乱盛行之时,险些将祁连全族覆灭。
如今这灾难又降临在修真界头上……
至于解毒的药方,祁连古族确实是有,但是在祁连惊手里。
看玉沉璧一副上愁的模样,祁连安为玉沉璧解难,“老祖宗若是需要药方,晚辈可以去尽力调配。”
玉沉璧感激,“多谢!”
祁连安又忍不住提醒玉沉璧:“但是您也知道,原版药方在族长手里,晚辈只能从头做起,需要的时间可能会长一些。”
玉沉璧点头,深深叹息道:“祁连惊的心思,我到现在都探不明白,也不能去轻易找他。”
“晚辈明白叔祖父的意思。”这位老者与玉沉璧一样,苍老的脸上带着浓重愁色,似是能感同身受一般,又似是悲悯感叹。
“虽然不知这九瓣重莲是何人带去修真界的,但晚辈身为医者绝对不能坐视不理,晚辈定会尽快将解药配置出来,助修真界度过此次难关。”
这便是医者仁心。
“有劳了。”
玉沉璧朝他拱手,第一仙尊以礼相待,是玉沉璧诚心诚意的敬佩。
之后修真界能不能度过此次劫难,将担负在这位外祖老者身上。
“玉师叔,还有这位祁连前辈,”玉牌中再次传来木月白的声音,“晚辈请问,这毒目前虽不能解,但可有缓解之法?”
“公子稍安勿躁,老朽这就为修真界拟定药方。”祁连安再次看向玉沉璧,“恐怕有一些药物修真界中没有,要辛苦老祖宗回去一趟了。”
“我虽有此意,”玉沉璧面露为难,“可我的通行令,被祁连惊扣下了。”
祁连霄忙道:“老祖宗,我的通行令还在,我可以把我的通行令给您。”
玉沉璧苦笑,“这不是通行令的问题,是祁连惊不肯放我离开,他那边若是不松口,我即便有通行令也出不去。”
祁连霄自告奋勇:“那就我去,我对三伯父无用,三伯父应该不会拦我。”
玉沉璧阻止他,“阿霄,九瓣重莲的传染力极强,你就别再犯险了。”
祁连霄着急辩驳:“老祖宗,我在修真界里待的时间不短了,修真界里也有我的亲人,您不能让我坐视不理!”
“此事你不必担心,我去找祁连惊。”
玉沉璧朝祁连霄摆了摆手,两仪折扇合起握在手中,向来柔和的眼眸中闪过一道狠厉,“他既然敢扣下我的通行令,就应该知道我不是能任他摆布的。”
“老祖宗,晚辈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祁连安朝玉沉璧拜了一礼。
玉沉璧点头:“你说。”
祁连安的目光看向玉沉璧手里的玉牌,“能通过祁连古族的禁制与修真界相通,晚辈实在佩服此玉牌的制作【【者,还请叔祖父能帮忙引荐一番。”
“这是我做的。”玉沉璧把玉牌递给祁连安,“你若是需要,待我离开祁连氏后,把这个留给你,另一块在我徒弟手里,你若是需要找我,直接找我徒弟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