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王府这次变成了,堪比送子娘娘庙还灵验的所在。
回程的路上,雪花坐在马车里,压抑不住激动的心情,在韩啸的怀里左扭右扭,不时的嘿嘿傻笑,更兼小嘴喋喋不休。
韩啸无奈的看着怀里不时点火却犹不自知的小女人,真想把人狠狠的惩治一番。
“爷,这事儿简直太”坑爹两个字,被雪花咽了回去。
说出来,韩啸也听不懂,不过,雪花确实有那种感觉,她们一家昨天还为了孩子的事儿绞尽脑汁,她娘甚至都决定给她爹纳妾了,而她也决定早日生孩子了,可是今天,情况逆转,她娘竟然有了身孕?
还有比这儿更令人欣喜的吗?
“爷,我决定了,我们还是按原计划,先不生孩子了。”雪花眨着晶亮的眼,开始宣布她的最决定。
她娘那里已经不着急了,她也就不着急了。
韩啸听了雪花的话,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。
“不过,生个孩子好像也满好的要不唔”
某人的嘴,终于被狠狠的堵上了。
因为有了上一次马车在二门停留时间太长引的风波,这次就连烟霞和笼月都做好了准备,只等马车一停就硬着头皮喊主子下车。
不过,雪花自己也有了戒心,马车一停,立马从某人怀里挣脱出来,推着某个意犹未尽的男人下车。
韩啸浓眉蹙起,看着某个又拢头又抻衣服的小女人,眸光一暗,耳朵动了动,没有停留,乖乖的钻出了马车。
雪花被韩啸扶下车后,很庆幸的现,幸亏两人没在车里腻歪,否则就真的丢丑了,因为车外竟然有人。
“雪妹妹。”
面对席莫语满脸笑容的亲热喊声,雪花只是挑了挑眉梢。
席莫语的脸色微不可察的一僵,随即对着雪花弯身福了一礼,“见过郡主。”
“席姑娘不必多礼。”雪花淡淡的道。
雪花说完,对着庆国公府的老夫人于氏略微弯了弯腰,“老夫人。”
于氏脸上故作的笑容和席莫语一样,有点维持不住了。
雪花对她们母女,明显的是没有念旧交的样子,摆出的是郡主的身份。
要说雪花对她们摆郡主的身份,于情于理都是应该的,不过,若是念及旧交,特别是雪花是席莫寒的义妹这层关系,雪花就该抛开郡主的身份,对于氏执晚辈礼,对席莫语姐妹相称。
可是,很明显,雪花对两人的态度冷淡,高傲矜贵之气尽显。
于是收起脸上的笑容,也摆出了一品夫人的架势,对着雪花点了点头,领着席莫语转身踏上了马车。
于氏的马车走远了,雪花卸下脸上的伪装,对一直冷着一张脸,一言不的韩啸道:“爷,她们来干什么?”
韩啸看了雪花一眼,没有说话,转身缓步向门里走。
雪花翻了个白眼,虽然知道她问的是废话,韩啸不可能知道席家母女的来意,因为内宅女人互相走动是礼节往来,很正常,多数时候是来说几句废话,联络一下感情的。
不过,她不是喜欢和自家男人不动脑筋的说话嘛?
两口子在一起,哪有那么多有用的话呀?当然是废话更多一些呀。
雪花对于自己说废话的行为很是理直气壮,特别是,她觉得对着一个惜字如金的男人,她若是不说废话,两个人岂不是除了亲热,没几句话可说了?
雪花也渐渐现了,她和韩啸在一起呆的时间越长,她的话就越多,而某个男人,依旧多数时候秉持着“沉默是金”的原则。
雪花眼珠转了转,觉得她是不是要改变一下,男人据说都不喜欢话多的女人。
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,她必须要时刻保持在某人心里不俗、聪慧、妩媚、娇艳
雪花想了一大堆的词,以至于太投入,没现前面的韩啸已经停下了,直直的就向韩啸背上撞。
韩啸背后仿佛长了眼睛,侧跨了一步,长臂一伸,雪花就被韩啸稳稳的揽住了。
“爷?”雪花终于回神,不过,她不知道,若不是韩啸错开一步,她就撞人家背上了。
韩啸没有看雪花,只是目光冷冷,毫无感情的看着前面。
雪花顺着韩啸的目光看过去,原来,在不远处的花径旁,立着两个人。
哀怨的声音顺着风隐隐传了过来。
“你好狠的心!我当年不惜抛开郡主的身份,甘愿委身进府做妾,在她死后,更是苦苦等了你十年!现如今,你竟然连把我扶正都不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