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……军爷……”小厮嘴巴直哆嗦,“必……必须……入籍吗?”
骑手大头兵耸耸肩“必须的。”
“要是……不入籍会如何?”小厮又问。
“不如何。”骑手趴在车把上,语气轻飘飘的,“目前还没有来了不入籍的例子。”
傅恒手背在身后,不动声色地握了握拳头,骨节咔咔作响“所有人都必须入籍?”
骑手摇摇头“怎么可能!
“得中土人士才行,其他的,想入籍还入不了呢。”
傅恒心中一动——这个回答出乎他的意料。
一瞬间,心头的恐惧和悲愤竟被一股强烈的好奇压了下去“为何中土人士强制入籍?”
“你问我我问谁去?”骑手屌屌地回了一句,“那可是咱们大总统阁下亲自定下的规矩。”
傅恒脑子嗡的一声,像一团乱麻。
什么时候又冒出个大总统来了……
“大总统……是……?”他小心翼翼地试探道。
“大总统当然就是咱们大小姐咯。”骑手理所应当地回答,语气里没有半分犹豫或遮掩。
傅恒心头一声怒骂!
荒唐!
放肆!
不知廉耻!
一介女子裂土分疆、割据南疆也就罢了。
竟敢私自僭越礼制、自立伪号。
称什么大总统!
偌大清廷皇权、天朝上国威仪,何曾准许她这般悖逆僭越?!
一股滚烫气血直冲头顶,胸口憋闷胀痛,几乎喘不上气。
他心中又愤又悲,又怒又无奈。
堂堂大清万里江山、泱泱天朝上国,竟被一介女子割据琼州、坐拥海疆,立国建制、自成一朝。
朝廷坐拥百万兵甲,却只能隔海相望、束手无策,坐视疆土分裂!
最屈辱的是,他身为当朝重臣、天子近臣,此刻身处这片伪朝地界。
被一个无名丘八反复盘问拿捏,满心愤懑屈辱,却半点脾气不敢作,只能死死隐忍。
“还有什么要问的?”
骑手打开车把上的电源开关,准备点火。
“没有的话你们就自己去营地的码头坐船过去吧。”
他扭头望了望南边的海峡。
海面上白帆点点,大多是渔船。
七号驱逐舰淹没在对面港口的大片帆影中,不见踪影。
傅恒深吸一口气,把胸腔里翻涌的情绪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他郑重地拱了拱手“这位军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