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体验。
“前辈,小心了。”光芒亮起的一瞬间,看见小丫头一副阴谋得逞的坏笑,里面的人忽然感觉不太对劲。
只是此时已经晚了。
阵法启动的一瞬间,楚槐快速建起了另一个图阵,一把拉住陆梵止的胳膊迅速站了上去。
而白面青年看着眼前的极地,眼中闪过错愕,继而是愤怒,他居然,他居然被耍了,她怎么敢!
不过几百年,怎么小辈都敢耍前辈了!
他暴躁直跺脚,就算知道此时回去恐怕也无济于事,情况已成定局,但他还是不死心,怒火中烧赶了小半天回到刚才的位置,果然不见那二人的踪迹,连半点的气息都没留下。
“啊啊啊啊。”他仰头长啸,气愤的喊道:“该死的人修。”
而楚槐带着陆梵止从冥界之中逃之夭夭,出来后便立马松开了他的胳膊,自顾自的朝前走。
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,许是太过着急,导致她定位的位置有问题。
这里,是哪里?
没走两步,她便停了下来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陆梵止本来不远不近的跟在她的身后,见到她的异样,立马大跨步上前查看她的情况。
刚一走到,楚槐身子一软,倒在他的怀中。
“楚槐,楚槐。”他的声音中带着微微的焦急。
朦胧之间,在她眼前,一个布衣男人跟陆梵止的面容重叠起来。
是谁。
记忆走马观花般呈现在她的面前,她忽然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一段记忆。
她
将一个受伤的男人从树下拖回自己的住所,悉心照料着,后面来了一个女人,跟这个男人一起离开了这个地方。
脑中闪过的最后的画面是陆梵止救了苏白,而她在后面血尽而亡。
然后她就醒了,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一颗树下,而陆梵止不见了踪影。
“师兄。”刚喊了一声,就听见树后面传来了动静。
她快速回身,以防备的姿态往那里面探去,拨开茂密的灌木丛,边走边喊:“师兄,是你吗?”
绕到树后时,她呼吸瞬间凝滞,这不是陆梵止,而是一只巨大的的蜘蛛。
在它的周围,结着密密麻麻的巨大黑色蛛网,蛛网周围吊着许多黑茧,不知道里面是什么,而蛛网上面粘着不少的猎物,在那网下,甚至能看见许多白色的尸骨。
目前的情况已经非常明晰了,这只怕是妖兽的进食之地。
而那些黑茧里面,包裹的应该就是它的储备粮食。
她屏住呼吸不敢出声,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些黑茧,里面会不会有一个是师兄。
她不敢想,若里面没有他,但是她不敢去赌。
悄悄的从此处离开,回到刚才的落脚点,掏出储物袋,去翻找里面可用的法器。
短匕首,不行。
绫段,不行。
长矛,可以试一试。
楚槐握住这把长矛回到那妖兽的狩猎之处,锁定了黑茧之中生命气息最为浓厚的一个,正欲将其丢出去,手就被握住了。
从她身后贴上来一个宽阔的
炙热身躯,粗糙的掌心包裹在她柔嫩的拳头外面,牢牢的把控住她的行动。
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后,她僵硬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,抬头向上看,却被压得无法动弹。
师兄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,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,过了很久。
最后,她实在忍不住,传音道:“师兄。”
陆梵止半搂半抱的带她离开了这个地方。
“为什么乱跑。”他的脸色沉重,看上去很是生气的样子。
不知道为何,楚槐竟然觉得有些心虚,弱弱的反驳说:“没有乱跑。”
说完又想,不对啊。她为什么要心虚,明明是他的问题,然后理直气壮的反问:“你去哪里了,若不是你乱跑我也不会去找你。”
陆梵止看着她,从怀中掏出一个葫芦,将盖子打开后,从里面传来一阵香味。
楚槐一闻,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,这味道让她脑中开阔,有让人心旷神怡之效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灵液。”
陆梵止将葫芦放到她手上说:“你身体有损,吧它喝掉调息一番。”
“你离开就是去找这东西了?”楚槐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。